其實關于醫科大學選舉的事情,我到目前為止還一無所知,但是選舉的人選我倒是非常清楚,以為杜梅就在其中。
這個人現在在我看來當然是非常危險的人物,我不想她靠近醫院,靠近急診科,而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他靠近我的朋友。
我警告過蘇龍和劉鵬,并且讓他們順帶幫我告訴鐘小荷,別再和杜梅有什么來往,當然了,我總不能直接說是因為我覺得杜梅有可能是什么道士的后代,所以我沒說這么詳細,只是說她很危險而已。
我回去急診科之后,很快就將事情全部搞定,今天是周末,七八個病人等著轉移病房,我今天可沒時間浪費在那個女人身上。
下午的時候,龍正明昨天剛剛做完手術的那個病人因為病情突然惡化,所以護士就過來通知了我。
“劉醫生,六號床的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差,微創的手術臺已經準備好,我們現在應該怎么?”
小護士走進來我的值班診室,探頭出來問我。
“六號床?那個病人還能有什么情況,還不是要上手術臺,你跟我說沒用啊,龍醫生呢?”
我雖然能體會到他的著急,但我實在是幫不了他。
六號床的那個病人什么情況我非常清楚,他只要有什么特殊情況,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要上手術臺的,而我現在嚴格來說只是一個副手,我是沒資格做手術的,哪怕只是微創手術。
“當然是因為龍醫生不在這里才叫你啊,現在病人可是時時刻刻都在等著,沒時間了!”
小護士非常著急,要是以前我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過去了,可現在我非常淡定,因為我已經是個成熟的醫生了。
如果你經過完整的醫生守則和訓練的話,你就會明白,作為一個醫生,對自己的病人負責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不要太過注重病人的生死。
醫生的生死觀,直接影響這個醫生的情緒控制和專業水平,如果一個醫生太過容易情緒化,很容易在手術臺上會導致自己判斷錯誤,會害了更多無辜的人。
“好吧好吧,你跟我急沒用,應該趕緊去找龍正明啊,我過去看看吧。”
我看她實在是有些著急,馬上說道。
我一路跟著他走了過去,顯然一路上都有看到不少家屬圍繞在那邊,一個個都在等著醫生出來。
我過去看了兩眼,發現這個病人的情況還真沒有我預料中的這么危險,反而似乎有什么東西纏繞子在他身上似的。
我頓時讓小護士去找人來,我則趕緊打給陳樹,同時下樓。
這事情與其我自己動手,還不如讓陳樹親自過來。
陳樹過來之后,我直接就回去醫科大學了,他們幾個人給我發了五六十條短信讓我回去投票,真是夠麻煩的。
鐘小荷一直坐在準備的教室,所以對杜梅所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杜梅氣沖沖的走進準備的教室,看到鐘小荷還在看競選稿,不禁火大,于是走了過去,對著鐘小荷惡狠狠的說了句“賤人”,然后就走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拿了包,走出了教室。
鐘小荷冷不丁被杜梅罵了句賤人,雖然生氣,但也摸不著頭腦,林曉怕鐘小荷生氣,趕緊安慰說別跟杜梅一般見識。鐘小荷也是懂這個理的,再加上馬上就要輪到鐘小荷去演講了,鐘小荷可沒那功夫搭理杜梅,所以也不說什么,只是繼續默背著自己的競選稿。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就喊了鐘小荷的名字,鐘小荷回應了一聲,緊接著就起身走出教室。林曉沖鐘小荷喊了聲加油,心里暗暗替鐘小荷打著氣。鐘小荷聽到林曉的加油聲,沖林曉點點頭,走出了教室。
鐘小荷深吸一口氣,走進了競選的教室,鐘小荷心里默念著要自信,要笑,于是大家就看到鐘小荷很有自信的走上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