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早就算到杜梅不會就這么算了,而且鐘小荷最近銀堂發黑,一看就知道會倒霉,所以我早就通知了忠義,說鐘小荷最近可能會出事。
我知道忠義有些喜歡鐘小荷,更重要的是,他比蘇龍更有保護能力,況且按照面相和鐘小荷的十二宮顯示,忠義應該是他的守護星,關鍵時刻自然有用。
我聽到忠義去了之后,頓時心里就放心多了,也就沒有繼續看下去,因為下午我還要去周家,事情有點多。
到了下午的時候,周家的車子果然準時出現在我這邊,我沒有猶豫什么,反正早就已經答應了,直接走了上去車里。
這車子黑漆漆的,直接開著車走了,連這輛車開過什么路都看不到,人已經下車了。
我轉頭一看,原來周家大宅經過上一次遷移之后,已經來到了郊區之外,一般在市區里的人反而看不到了。
“老爺請你進去,請吧。”其中一個唐裝管家頓時走過來對我說道。
“好。”我有些無語,只好趕緊答應他。
我跟著這個管家一路進去,果然看到其中的道路非常錯綜復雜,大量的庭院錯落在其中,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能清晰地看到周家大宅上方似乎肉隱若現地漂浮著很多不同的冤魂。
但是這些冤魂似乎并不輕松,一個個都無法動彈,不像是我一般看到的那種冤魂。
我走了進去,看到周老爺就坐在上面,趕緊鞠躬。
“劉醫生,我一直聽堂豪說起你,說你對他和周曉梅的婚姻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我很感謝。”
周老爺的樣子非常年輕,看起來應該不下七十歲,這個年齡對于一個已經三代同堂的人來說已經算年輕了。
我看了看,這個內堂真是嚇人的可以,整個內堂竟然擺滿了六七十個牌匾和神牌,這說明周家這一脈自從第一代開始從來沒有斷過,也沒有丟失過任何一代先人的靈位。
這對于一個從舊時代過來的家族來書可不是輕松能辦得到的事情,其他地方我不清楚,但在我們市區,我敢肯定他們是唯一一個。
“我就不廢話了,我知道你認識我們周家的遷墳人,我這次叫你來是,是想要確認他的想法,如果他是想要什么條件的話,他可以通過你和我們對話,接下來的二十年,我們周家可以滿足他任何要求。”
周老爺倒是很直接,竟然直接一上來就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更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認識遷墳人的,只好一言不發。
周老爺說完之后就沒繼續和我說什么了,讓將手下很快送了我回去,我被嚇得不輕,第一時間發短信告訴陳樹這件事,但是他沒有馬上回我。
我剛剛回到酒店,就看到忠義的人還沒走,于是走了過去,順便問問那事情他們處理得怎么樣了。
劉哥本就不是什么混子,只是杜梅在交友網站上隨便找的個普通人,見到這么多人圍著一個男生,畢恭畢敬的站著,一時慌了神,不知所措的趕忙跪下來求饒。
那個男生也不理劉哥的求饒,而是四處尋找著什么,突然男生視線定在床上的人,就趕忙跑過去,周圍的人想要跟著男生一起過去,只聽男生命令那些人,說:“都站在那,別跟過來,好好看著這個男的。”說完就徑直快步走到床邊。
男生看到床上的人赤裸著身子,心疼的不行,趕忙拿起被子把鐘小荷裹了起來。男生看到鐘小荷沒有什么傷口淤青,略微放心了一下。男生起身走近劉哥,狠狠的給了劉哥一腳,說:“你說,你到底對鐘小荷做了什么?”
劉哥吃痛的看著男生,也不敢有所隱瞞,劉哥越說越慌張,越說聲音越小,不過男生倒是聽得分明,果然又是杜梅。
上次找人調查杜梅,發現杜梅這人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