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打趣地問鐘小荷,這次忠義幫了他這么大的忙,怎么也應該請對方吃一頓好的,慰勞慰勞對方才是。
其實我們幾個很明顯都是那種特別容易說話,什么都無所謂的人,但是這種人的缺點也很明顯,就是太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我看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于是提前就走了,回去了急診科,要處理夜班的事情。
之前夜班出現這種事情,無非就是跟王主任說一聲,然后王主任就會讓陳樹過來。
不過王主任現在又聯系不上,這事情可沒這么簡單啊,要是我自己去找陳樹的話,我可沒錢給他這么大一筆費用。
況且只是夜班出了點事而已,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人受傷的情況發現,證明這個臟東西就算存在,也拿一般陽氣充沛的正常人沒什么辦法。
醫院是個生離死別的地方,所以魂魄會比一般其他地方要多,當然了,殯儀館除外。
而在醫院里面,基本上急診科和ICU就是最多也是最容易出現臟東西的地方。
因為魂魄對于一般陽氣鼎盛的人是沒有什么反應的,甚至有很多會因為太過刺眼,無法直視,他們真正能欺負的,是那些陽氣已經開始衰弱的人。
而除非刻意人為,一般陽氣衰弱到開始被臟東西纏身的程度的,要么就是將死之人,要么就是走了好久霉運的人,比如乞丐。
但真要算起來,乞丐的陽氣還是比將死之人要多一點的,畢竟陽氣就等同于生命活力。
而按照這么算的話,整個醫院里面,將死之人什么科室最多呢,答案很明顯就是我們急診科和同樣在我們這里的ICU。
“今天開始,晚上十一點半之前要完成所有巡邏的工作,不管出現什么情況,都要返回值班診室,除非儀器上出現警告。”我回去之后,第一時間去了茶水間跟他們幾個人說。
“明白,劉醫生你真是太好了。”那幾個實習生知道我是故意為他們這么安排的,這招其實挺管用的,而且最好的是,他們實習生有五個這么多,每天晚上都是兩個人,出事的幾率其實很小。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晚上過了九點鐘,不管做什么都要一起去做,盡量互相之間保持有通訊,這樣最安全了。”我其實是等于在傳授自己的經驗給他們,對于這種事情,我算是很了解了。
“放心吧劉醫生,這事情我們一定會小心的,那之后你打算怎么處理?”
其中一個實習生好奇地問我。
“我自有打算。”我笑著說道。
實際上我也沒什么特別好的想法,眼下我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找陳樹了,所以我實際上已經開始短信他了。
最近急診科其實過了一段相當和平的日子了,現在又開始有事情發生,我一旦也不覺得奇怪。
回去之后,我路上就碰到鐘小荷,看到他一臉糾結的樣子,于是走了過去。
我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林曉今天的事情。
鐘小荷知道以林曉的性格,聽到杜梅的事情,一定會替自己高興,算是杜梅自己的報應了,想到這,鐘小荷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問問史義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么想著,鐘小荷就發短信給史義:我是鐘小荷,今晚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感謝你救我兩次的恩情,還有我還有事情想要問你,請你務必要來。
短信剛顯示發送成功,就有了回復,史義發了一個好。鐘小荷看了短信,只希望時間趕緊到晚上,鐘小荷真的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史義,以杜梅的城府,怎么會那么輕易就讓史義把照片要到手,自己真是太天真,當時怎么就沒想過問問史義原委呢。
林曉看著鐘小荷發呆,拍了鐘小荷一下,鐘小荷回過神,兩個人開開心心的走回宿舍,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