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荷其實相當清楚他們的事情瞞不住,但是一時之間他沒辦法處理這么多,只好來找我。
我和陳樹其實本來不應該插手他們的事情,但現在既然關乎到醫院這么重大的事情,顯然我們是不應該袖手旁觀的,于是我趕緊回頭去找陳樹和鐘小荷。
鐘小荷仍然是非常傷心,但是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沒什么的。
沒有了蘇龍,沒有了想念,鐘小荷覺得剩余的假期過得很輕松,也很快。一轉眼兩個月的暑假就過去了,馬上又到了要回學校的日子,鐘小荷很舍不得離開爸爸媽媽。
今天就是鐘小荷回學校的日子,鐘小荷在機場辭別了爸爸媽媽,登上回學校的飛機。下午鐘小荷就回到了學校,回到了久別兩個月的宿舍。
走到宿舍門口,鐘小荷發現宿舍門口的封條已經被撕下來了,于是鐘小荷知道林曉已經回來了。于是打開門就大喊林曉的名字。意料之中的鐘小荷墜入了林曉的懷抱之中。
“可想死我了,鐘小荷,怎么樣,你想不想我啊?”林曉狠狠的抱著鐘小荷,死丫頭,回家兩個月都不知道主動聯系自己一下,林曉心里恨恨的想,真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就顧著談戀愛了吧,于是林曉松開鐘小荷,抓著鐘小荷的胳膊,看著鐘小荷說:“從實招來,你是不是重色輕友啊,居然兩個月都不主動聯系聯系我!死丫頭!”
鐘小荷看著林曉,說:“才沒有重色輕友呢,我啊,現在只有友,沒有色!”
林曉聽著鐘小荷的玩笑話,可是越聽越不對勁,林曉馬上意識到是哪里不對勁,于是趕忙認真的看著鐘小荷問:“你在說什么,你和蘇龍怎么了?”
鐘小荷云淡風輕的笑了笑說:“分了。”好像在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樣,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的表情,沒有傷心,沒有悲憤,只有平靜。
林曉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震驚的看著鐘小荷的眼睛,說:“好好的怎么分了?”
鐘小荷似乎不想多說,于是只是簡簡單單的說:“分了就是分了,曉曉,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也別問了。”
林曉看鐘小荷的樣子,知道如果鐘小荷不想說,自己強問只會惹鐘小荷傷心,于是點點頭說不問了。
鐘小荷看林曉有些擔心自己,于是趕忙說:“你別擔心我,我現在很好,很開心,真的。”鐘小荷笑了笑,接著說:“曉曉,我從家里給你帶了禮物哦!”說著就從行李箱里翻禮物。
林曉也沒再說什么,只是任由著岔開了話題,林曉不想逼問鐘小荷,只要鐘小荷現在過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而另一邊,蘇龍回到宿舍,也遇到了差不多的情景,陳晨說蘇龍重色輕友,陳晨是知道蘇龍假期去找鐘小荷的事情的,但是并不知道蘇龍和鐘小荷分手了,于是蘇龍很平淡的跟陳晨說鐘小荷和自己分手了。
陳晨很驚訝,想了一會兒,問蘇龍:“鐘小荷是不是知道了你和杜梅的事情了?”
蘇龍無奈的點點頭,陳晨這就明白了,難怪鐘小荷會和蘇龍分手,知道了事情真相,陳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兩個人沉默不語,之后的一陣子陳晨和蘇龍誰也沒再主動提起過鐘小荷,兩個人默契的對鐘小荷這個名字絕口不提。
鐘小荷回到學校也已經一個月了,可是鐘小荷的大姨媽一直沒有來光顧鐘小荷,起初鐘小荷還沒有想太多,以為是單純的姨媽不規律,可是時間久了,鐘小荷就覺得不太對勁,于是有一天,鐘小荷獨自跑到校外人少的藥店,買了個驗孕棒。
回到宿舍的時候,林曉不在,鐘小荷坐在自己的床上,拿出剛剛買的驗孕棒,手有些顫抖,鐘小荷心里一直默默祈禱著,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千萬不要是懷孕了。用完驗孕棒,鐘小荷在等待結果,說明書上說如果懷孕了,那么一分鐘之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