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吃點東西吧,剛剛消耗了這么多體力,要是你一下子倒下了可不好。”
我看到忠義這個樣子,頓時感覺還是有點太過份了,他現在這個狀態可一點也不適合做這些改變。
現在鐘小荷肚子里的那個不管是什么的東西總算是告一段落,我也終于用不著一直擔心著這個事情了,但是陳樹之前說過,即使是墮胎,也只是暫時將那個東西的危害消除掉,真正的問題還是在醫院和大學里面。
這種二地折返的靈體,陳樹和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一般而言,臟東西只會來回巡邏在一個地方,而學校和醫院雖然間隔很近,但是畢竟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中間間隔著這么多東西,但是這個靈體很明顯有辦法可以從兩邊同時出現。
陳樹告誡我,這個東西絕對不好對付,要我特別小心他們的出現,當然了,我心里很清楚他們不可靠,所以打從一開始也沒打算這么輕易就相信他們。
鐘小荷現在這個狀態,還是很需要我和陳樹的關心,所以我們兩個暫時沒有特意去追蹤那個黑影,但是我們兩個都很清楚,那個黑影眼下的情況一點也不容易對付。
只要一旦有情況發生,那玩意隨時都會卷土重來,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和陳樹都必須為了將來隨時做好準備。
忠義聽了我的話,下去了吃了點東西,順便和我一起逛了兩圈,我將鐘小荷現在要注意的事情都告訴了他,然后才讓他重新上去,他現在當然是很擔心鐘小荷了,滿門心思只想著怎么能幫到她。
他只希望能看著鐘小荷醒過來,史義心疼的伸手撫過鐘小荷蒼白的臉,恨不得能把鐘小荷護起來,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史義在病床前守了一下午,天漸漸變黑的時候,鐘小荷才醒過來,史義看到鐘小荷醒了,開心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鐘小荷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史義守在自己身邊,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應該是在醫院,鐘小荷沙啞著虛弱的嗓子問史義:“我怎么會在醫院?”
史義看鐘小荷自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疼的看著鐘小荷說:“你知不知道你都大出血了,還好你給我打電話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史義有些責備的看著鐘小荷,真是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大出血?鐘小荷心里咯噔一下,居然這么嚴重,自己苦笑,自己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壞,流產都可以弄出大出血,鐘小荷也感受到了史義責備的眼神,微微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想那么多,多謝你了,不然我也不能在這跟你說話了。”鐘小荷說完吐吐舌頭,調皮的跟史義說。
史義看鐘小荷還有力氣開玩笑,心里放心了些。但史義也謹記著醫生的叮囑,絲毫不敢馬虎大意。史義讓鐘小荷躺床上等自己一會兒,就跑出病房了。
半小時后,史義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手里提著熱乎乎的雞湯,鐘小荷現在身子太虛弱,需要補補身子。鐘小荷看史義提著雞湯進來,心里暖暖的,感動的不行。鐘小荷一直注視著史義替自己忙活,心里又感動又愧疚,感動史義永遠無條件的幫忙,愧疚自己永遠都在給史義找麻煩,從第一次見到史義開始,鐘小荷每次再見到史義似乎都是自己遇到事情找史義幫忙。鐘小荷也沒想到每次自己最艱難的時候,在自己身邊的不是蘇龍而是史義。
想到蘇龍,鐘小荷心里苦澀極了,從自己跟蘇龍說自己懷孕到現在,蘇龍哪怕一通電話都沒給鐘小荷打過,一句關心和擔憂都沒有,僅僅發給鐘小荷的一條短信還是讓鐘小荷去墮胎,鐘小荷想著,心里難過又感動,眼淚浸濕眼眶,最后流了下來。
史義把雞湯都弄好擺在鐘小荷面前,抬起頭想讓鐘小荷吃的時候,就看到鐘小荷一直看著自己表情復雜的流著淚,史義知道鐘小荷現在的心情一定很負責,換任何一個女生遇到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