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荷病重的事情早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校園,不少人都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的,說這個女生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雖然不是不算是醫(yī)科大學全日制的學生,只是回來進修學位的,但是也對學校里面的傳聞非常耳熟能詳。
鐘小荷的那件事情對他的影響非常大,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陳樹也告訴過我,這件事情也許會讓鐘小荷之后的是人生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陳樹說這話的時候,正好就是在我的值班診室里,我正寫著文件,聽到他這么說,頓時覺得有些受不了。
“這些事情其實很多時候根本就不是這么容易能處理得了的,你也知道,在紫薇算數(shù)里面,男性是陽剛,女性是陰柔,這是天生的大道理。”陳樹倒是搖頭晃腦,馬上給我說道。
“和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我聽他說的好像在帶我逛花園一樣,一時間在那邊,一時間又說到那邊去,根本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好無語地問他。
“和這個關(guān)系大了去了好么,我問你,女性為陰柔,所以女性天生就擁有更大的通靈體質(zhì),我之前帶你見過我這邊的行家,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沒有?”陳樹這次倒是不晃了,突然定住。
“大多數(shù)都是女性居多?”我想了想,馬上明白了陳樹想和我說的事情。
確實,之前他帶我見過的那些問米的,通靈的,過橋的,問祖先的,基本上都是女性。
自從現(xiàn)代化以來,他們這一行萎縮的很快,很多人甚至早就已經(jīng)不相信他們這些行當,全當作只是里面的虛幻設(shè)定,所以他們這一行連飯都吃不上的人比比皆是。
所謂大浪淘沙,剩下的自然都是有本事的人,尤其是問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幾乎全是女人。
“女性天生陰柔,即使是多陽體質(zhì)也很容易能通靈,這些我就知道了,那又如何呢?”我終于還是頓了頓,隨后問他。
“女性天生陰柔并不是沒有原因的,女性屬陰,是因為他們肩負著孕育生命的使命,所以從我們的學理上說,女性的天生陰柔,其中最大的體現(xiàn)就是懷孕的周期。”陳樹這時候的樣子像極了我們以前健康教育課的老師。
“所以你的意思是,鐘小荷那個時候被盯上并不是意外,而是他們故意為之?可是你說他們一個月之前已經(jīng)潛伏在他的身體里,他是怎么知道鐘小荷會懷孕的?”我想了想,覺得說不太通,又問道。
“在他們的世界,時間的呈現(xiàn)方式和我們不同,反正我不太懂,總而言之他們能未卜先知就是了。”
陳樹當時只跟我說了這么多,其他我就都不清楚,不過鐘小荷這一趟肯跟著別人出門已經(jīng)很不容易,我也不想掃興,關(guān)于這些事情,我是一點也沒告訴他們。
其實鐘小荷曾在孕育生命的時候被襲擊,雖然事情最終解決,但是靈體始終在他的肚子里待過,很難說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出現(xiàn)。
鐘小荷看著宿管阿姨有些納悶,阿姨怎么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可能是上次忠義抱自己上樓的時候看到的吧,這么想著,鐘小荷也趕忙停住腳步回應著宿管阿姨:“謝謝阿姨的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阿姨聽了點點頭,接著說:“那就好,上次你那個小男朋友為了救你還真是不管不顧的,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學校規(guī)定男生不能進入女生宿舍的,可是他為了救你,直接就沖了上去,把門撞開了,著急的不行,怎么攔都攔不住啊。”阿姨雖這么說著,但眼神和語氣里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充滿了贊賞。
鐘小荷聽了阿姨的話一愣,原來是這樣,鐘小荷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忠義到底是怎么送自己去醫(yī)院的,后來問忠義,忠義也一直不肯說,鐘小荷也就不再問了,但這并不代表著鐘小荷不想知道。忠義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