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我正好在現場,也沒說什么,反正我一向不參與他們的這些事情的。
我回去急診科,倒是和陳樹提起過這件事,畢竟鐘小荷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是他跟著的,這件事情我覺得無論如何也應該讓他知道一下。
“那女生和忠義一起了?”陳樹聽了之后樣子好像有些驚訝,但是也好,至少不是皺眉頭。
“怎么了,你還有意見不成?”我笑著說道,他為人平時雖然是好色了一點,但是鐘小荷這種可不適合他。
“也好也好,沒什么意見,只是那個女孩現在的狀態不這么適合談戀愛,我沒想到回這么快。”陳樹好像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好像有什么話想要說啊,是什么事?”我頓時聽出來了他這句話有其他意思,于是問道。
“這事情還真沒有這么簡單,之前他肚子怎么說也是被通靈過,在我們這邊的視角上,這種怎么也算是有過鬼胎,很麻煩的,至少要倒霉三五七年,而且很容易被盯上。”
我自然知道陳樹說的被盯上是什么意思,他說被盯上肯定不是被賊人盯上,鐘小荷的肚子曾經懷過有臟東西的胎兒,雖然現在沒了,但是母體遭入侵,陰氣加重,加上懷孕本身就已經非常陰,她現在的陽火早已經跌落到很低的程度。
我們常說是時運高,看不到,這個所說的時運其實就有點像是陽火,一個人若是陽火充沛,生命力旺盛,抬頭挺胸,正氣凜然,很多時候往往就算無意中進入了什么不吉祥的地方或者踏入了什么陰邪之地也不會發生什么事。
但是反過來說,有些行將就木的人,或者陽火衰敗的人,這種人就算再怎么小心,都會很容易碰到臟東西,這就是時運和陽火。
而此時鐘小荷的情況確實有點不太好。
“不過也好的,忠義的命格非常陽氣,這樣正好可以互補一下,不過你最好還是讓那個女生再上來一趟,我好給他做一個陽氣的黃符,這樣有什么事的話還能抗一下。”我難得看到陳樹這么好說話,于是趕緊替鐘小荷答應了下來。
陳樹和我多聊了一會,也說了和周家的事情,其實早去晚去他怎么也要去,這可以說是他的宿命了,沒得躲開,陳樹現在也總算是承認了這件事情,開始和周家的人接觸了。
我倒是因此發了筆財,他們拜托我說服陳樹,雖然我沒說什么,其實是陳樹自己想通了,但是周家大老爺還是按照他之前和我說的,只要我能讓陳樹主動聯系周家,他就會給我一百萬。
這錢還真是來的飛快,一下子今天下午就到賬了,我的銀行賬戶甚至都沒試過轉入這么大一筆錢,讓我頓時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下午的時候,我原本打算將這個好消息帶給鐘小荷,我過到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和忠義在一起,場景好不恩愛,兩個人在煙花的閃耀下,分外和諧美好。
但是,在遠處一直站著的一個人,看著眼前的畫面,心里卻覺得分外心酸,仔細一看,這個人不正是蘇龍嘛!
原來蘇龍辦完事情要回宿舍的,結果就看到操場上有人在放煙花,有些好奇,就走過去看了,結果不看還好,一看蘇龍是真的愣住了,操場上相擁的兩個人不正是鐘小荷和上次蘇龍見到的和鐘小荷拉拉扯扯的男生嘛?!看著操場上兩個人甜蜜的擁抱在一起,蘇龍卻覺得十分刺眼,什么只是朋友,都是騙人的。
蘇龍原本心里的對鐘小荷的愧疚眨眼就煙消云散了,心里滿滿的都是對鐘小荷的怨恨。原本聽陳晨說鐘小荷最近很不好,蘇龍還很內疚,可是看看現在,蘇龍覺得最應該內疚的應該是鐘小荷,嘴上還說是因為自己和杜梅的原因分手,其實是想跟那個男生在一起,才找的借口吧,這么想著,蘇龍攥緊了拳頭,心中充滿了敵意。蘇龍站了好久,之后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