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父親以前其實一向都覺得我的話很有道理,但這次我是沒辦法勸說他了,他這個人生意做的的很大,而且路數很多,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
其實之前我在醫院還在幫他縫針的時候,他就和我聊過這些事情,據說他放債和做酒吧生意是最多的,總而言之混在道上的人,顯然沒有誰是好欺負的。
“我說你這么多偏門生意,真的沒有想過要好好放下,做正行?”哪次我縫針的時候,其實也有問過他。
“哪有這么容易阿醫生,你也知道,偏門生意講究一個傳承,我是可以馬上不做的,我下面的人怎么辦。”這個五大三粗的爸爸頓時沖著我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他心里顧慮很多,所以也沒有多問,但是他在城里認識這么多這些路數,我想他肯定知道周家的事情,所以也順道稍微問了一下。
“周家的事情啊,我確實知道一點,周家大宅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吧,以前周家可是我們這的土皇帝啊,聽說最近重新出現了。”忠義父親當時告訴了我不少關于周家的事情。
這也是后來我為什么會對周家認識這么多的原因。
不過這次忠義的父親顯然是來恐嚇鐘小荷的,這種小把戲我見多了,反正他不會做真的傷害她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多少擔心,鐘小荷的脾氣雖然不能說暴躁,但是有理有據自然理直氣壯,我相信他不會這么容易被說服的。
忠義父親似笑非笑的看著鐘小荷,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說話:“我今天把你叫到這里來的目的很簡單,我要你離開忠義。”忠義父親言簡意賅的說著,不是請求,不是疑問,而是命令。
鐘小荷有一瞬間的錯愕。
雖然鐘小荷知道忠義應該是還沒有跟父親介紹自己,但是也從沒想過會遇到此時此刻的場景,鐘小荷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想服從忠義父親的意思。鐘小荷突然想到前幾天忠義驚慌失措的來自己宿舍樓下找自己說過的話,鐘小荷再看看今天自己所遇到的,有些事情就了然在胸了,想到這,鐘小荷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是絕對不會離開忠義的,上次忠義的表現正是像自己證明了他對自己的感情,讓自己承諾不會離開忠義應該也是想要鐘小荷堅定對兩個人的感情。
這么想著,鐘小荷也不慌亂了,反而鎮靜下來,很認真的看著忠義父親,說:“叔叔,或許你不同意我和忠義在一起,但是很對不起,我不會離開忠義。我們兩個是真心的互相喜歡的。”
忠義父親沒想到鐘小荷竟然會違背自己的命令,有些震怒,但畢竟是大人,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有些看出去情緒浮動的,看著鐘小荷說:“你很有勇氣,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跟忠義在一起,會不會害了他。”
鐘小荷有些聽不明白忠義父親說的話,害了忠義?自己怎么會害忠義呢?
忠義父親自然是看出了鐘小荷的疑惑,繼續說著:“也許你并不清楚忠義的家庭背景,就像你看到的,你現在所在的這家公司未來就是忠義的,他是這家公司的唯一繼承人。而你,你的家庭環境我是都調查過的。就只是這方面你就是在高攀。”忠義父親話沒說完,就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鐘小荷的反映。
鐘小荷聽著忠義父親的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忠義父親,沒想到他竟然會用家庭背景來壓制鐘小荷,是的,鐘小荷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都是靠工資過日子的,但鐘小荷從小怎么說也算得上是衣食無憂,鐘小荷很滿足自己的家庭,可是現在在忠義父親嘴里,竟然把自己的家庭說的一無是處,鐘小荷覺得很氣憤,像是被羞辱了一樣,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鐘小荷的反映忠義父親都看在眼里,并且對鐘小荷的變化,似乎很滿意,像是就是在等著看鐘小荷這樣的表情一樣。
于是又接著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