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來了。
我的腦子里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件事,整個人渾身都是僵硬的。
我完全不敢回頭。
因為我不知道回頭會看到什么,張雅身上的那種涼意和扎人外婆所帶來的涼意是完全不同的。
我能感覺的出來,扎人外婆身上只有兇厲的殺意,而張雅身上的氣息比她要更加恐怖。
就好像是你在路邊看到一只對你狂吠的狗,你會害怕,但你還能有心思去思考怎么應對和逃跑。
但是當你看到一只睡著的老虎橫在你眼前,那么它什么都不做也能讓你恐懼到大腦空白,渾身發麻。
張雅現在就是那只老虎,
身后能危險的氣息離我越來越近,我一動都不敢動。
我不明白陳樹這個時候把張雅弄出來是什么意思,總不能是讓我現場和張雅配陰婚吧?
但我又不敢大聲問他萬一他直接承認了呢,難道我要當著張揚的面拒絕嗎?
我怕不是要給張亞捶死吧
“劉醫生。”
張雅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當時就打了個哆嗦,
逃又不敢逃,說又不敢說,我覺得我的人生好艱難。
陳樹在那頭喊道:“劉楠!張雅他來了嗎?”
我這才明白似乎大家都看不到張雅?
哦,對,現在到處都一片漆黑,自然是看不見的。
因為心中對陳樹的騷操作有所防范,我真的很想撒謊說張雅沒來。
然而人家就站在我的身后,天知道我要是說了會引發什么后果。
我只好如實回答:“來了。”
“快點求他來幫忙!”
我聽陳樹這么好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這個時候跟張雅求救,那之后那,救完了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陳樹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幫手,火大的朝我吼道:“劉楠你還不快點!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不要命了!”
“劉醫生,你討厭我嗎?”
身后的幽幽的哀怨的問題讓我當場打了個激靈,我連腦子都沒過就喊道:“小雅,你這么好的姑娘,我、我怎么會討厭你呢!”
我心中無比凄涼,心說事到如今沒辦法了!
陳樹的不靠譜,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我能考慮的也只是先活過今晚再說。
我一咬牙一閉眼十分艱難的開口:“小雅,你能幫幫我嗎?”
“當然可以啊!”張雅聽上去因為我的主動求助而非常開心。
那聲音都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屬于小姑娘的雀躍感。
我心中一時五味雜陳,我只是出于自保才不得不向她求助,說白了就是在利用她而已。
可是她,竟然這么開心嗎?
我還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冷風身邊刮了過去,直撲向扎人外婆。
我知道那是張雅。
下一秒,令我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在這讓所有人的視力都失靈的黑暗房間里,我居然那個看清楚眼前發生了什么!
我心中非常清楚,我看到的并不是正常的通過眼睛能看到的畫面。
因為那一切都帶著一層朦朧的幽綠,有些像是我之前把茂茂的血液抹在眼上之后,所看到的的世界。
這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驚駭,可這時候沒有任何人可以解答我的問題。
我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穿著病號的女孩,她看上去就和我最后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沒什么差別。
那個背影還是那么柔弱,纖細的好像有一點壓力就會讓她被壓垮。
可是現在這個柔弱的小姑娘卻為了我一句話,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