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抬手在陳樹臉上比劃了一下,問他:“你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熟悉的整形科醫生,幫你處理一下傷口,省得破了相。”
陳樹這個人就是一會兒不犯賤他就渾身難受,笑瞇瞇的跟我說:“怎么著,劉小楠你也覺得哥特別帥對吧,哥這張臉要是毀了,那有多少萬千少女少婦都要感到無比心碎,是不是?”
特別帥?
我覺得你是特別不要臉!
我直接說:“行了,那您老還是別出去禍害人家少女少婦了,這臉就這么破相了吧。”
陳樹氣憤不已:“劉小楠你也太狠心了!哥就知道你是嫉妒哥的英俊瀟灑帥氣!”
我倆插科打混的時候,王主任就帶著那個我不怎么認識的醫生過來找我了,發現陳樹也在,王主任有點意外,但馬上就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
“小劉啊,你跟陳樹就是有事要出去嗎?我能不能耽誤你們一會兒,等會兒忙完了請你們倆吃飯去呀!”
這么過分和藹可親,還主動要請我們吃飯的王主任,絕對不是我認識的王主任,他是被誰附身了嗎?
我心里頓時就生出了不妙的預感,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黃鼠狼拜年的那只雞。
陳樹不像我對王主任還有身為上下級的顧慮,很直白的就問到王主任:“你這是找我有事?”
王主任拍拍陳樹肩膀,很是贊賞的說道:“我就欣賞你小子這個直白勁兒,那可不是找你有事兒嗎?我這有個朋友想找你幫個忙。”
他說完指著身邊那個看上去不到40歲的男人,介紹道:“這是我們醫院創傷骨科的鄧主任,他那邊最近出了點不太正常的事情,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過去幫他看一看?”
陳樹故作為難的看看我,跟王主任說:“我這跟劉楠都約好了一塊出去,有點事要辦。”
我心里瘋狂大喊,你他媽想要裝腔作勢,不要把我拖下水好嗎?你不在這里上班,我以后還是要面對領導的好嗎?
然而這番內心咆哮是毫無作用的。
王主任立馬就笑瞇瞇的看著我,跟我說:“劉楠啊,大家都是一個醫院里工作的同事,現在有了為難的地方,你的那邊的事情就先放一放,之后要是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地方,你們倆盡管跟我說怎么樣?”
怎么樣,我還能說怎么樣呢?
我自然是只能利索的點頭跟王主任說:“我們本來也不是去辦什么重要的事情,這樣吧,在走廊里說事情也不是個事兒,要不就讓陳樹跟著你們一塊兒去您辦公室?”
我現在已經不想再往這些事里面摻和了,每回都擔驚受怕的。
而且我心里隱約有種預感,再跟陳樹繼續往下摻和下去,也許我以后要主動向張雅求救的機會就會變得越來越多,到了那個時候,我到底還能怎么拒絕跟張雅配陰婚這件事呢?
總不能每次都白白利用人家小姑娘,利用完了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吧,這也太渣男了。
王主任對我想提前撤退的想法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只是陳樹這個孫子,根本就沒有給我撤退的機會。
他竟然還跟兩位主任說:“劉楠這不能走啊,我這邊其實每一次都挺需要他幫忙的,再說了你們醫院的事情很多我也不懂,到時候有劉楠跟著您二位不也放心一點嗎?”
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我跟著能有什么讓別人放心的。
但是現在王主任他們兩個對陳樹是有求的,自然就不會反駁陳樹的話,于是王主任當場就做了決定,讓我跟他們一塊過去。
進了王主任辦公室,我還在抓空摸空偷著去瞪陳樹。
整天跟我說什么過命的兄弟,我看他是天天都抓著我往死里坑才對。
陳樹對于我能殺人的視線假裝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