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這里住一宿?
我可真是謝謝你啊,小妹妹,你這思維真是精彩的,讓我想跪下給你唱征服!
我是嫌自己撞邪沒撞夠,還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呀!
這種餿主意我當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我在微信上把跟患者問到的情況都和陳樹說了一遍,又開玩笑的說:創(chuàng)傷骨科這邊的小護士可真有意思,真敢想,居然還想讓我在這里住一夜,親自體會一下。
陳樹秒回了一條信息:好主意,你就住一夜吧。
這也就是陳樹沒在我面前,不然我非得抄起我40米長的大刀,沖到他面前,允許他先跑39米。
對于我的抗拒,陳樹是百般的說服,到最后出了一招殺手锏。
他打了個電話過來,開場白就是:“你要是不能自己把這件事情弄清楚解決了,那就只剩下跟張雅配婚這一個解決方式了,你考慮好。”
行吧,我認輸。
我收好了自己40米長的大刀,毅然決然的做了留在創(chuàng)傷骨科住一夜的決定。
鄧主任那邊的手術(shù)一直到下午1點多才結(jié)束,他回到辦公室燒水泡了一個泡面,吃面的時候,聽我說決定在這里住一夜還有點意外。
“你真的決定要住嗎?我們這邊有患者跳樓的事,你應該已經(jīng)聽說了吧,不害怕嗎?”
廢話,老子肯定害怕呀!
我這不就是被逼無奈嗎?
心里話我當然是不能跟鄧主任說的,于是我特別場面的說了一句:“我一個做醫(yī)生的,以后還不知道要面對多少生生死死的事情呢,如果這就害怕,那我還做什么醫(yī)生啊?”
說完我就感覺我整個人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鄧主任笑了笑,我總覺得他那笑意根本就沒有達到眼底,只是掛在了臉皮上,看著怪不舒服的。
“那你想好今天晚上住在哪里了嗎?休息室還有空床,要不你就跟我一起住在那邊?”
且不說在當下這種我對鄧主任充滿了各種驚悚懷疑的情況下,我根本沒有膽子去跟他住一個房間。更重要的是,我就是為了弄清楚其他病人的情況是怎么回事才住下的,當然是要去病房住一夜的。
“鄧主任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我和陳樹都覺得病房里發(fā)生的那些事或許會跟您的外公有關(guān)系,所以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找個病房住一夜?”
一說是和鄧主任的外公有關(guān)系,他立刻滿口答應。
空病床是別想了,但陪護床還是能給我找出來一張的。
到了夜里,鄧主任就把我安排到了我第1個詢問的患者大哥的那間病房里。
那大哥特別熱情,看見我就像看見了親兄弟一樣。
“劉醫(yī)生,你這是過來保護我了嗎?哎呀,你們醫(yī)院的醫(yī)生真是太好了,太盡職盡責了。”
我在自己的臉上努力保持著微笑,沒有說話,不想破壞這位大哥對我們醫(yī)院的美好印象。
其他沒遭遇過那些事情的患者和家屬都用充滿了好奇的眼神看著我,我感覺我已經(jīng)變成了動物園里的那只大熊貓。
堂堂的某個醫(yī)院實習大夫就這么跟神棍掛鉤了,對不起,我給某和丟人了。
鄧主任臨走前跟我交代:“劉楠,那你今晚就住在這里,我去休息室,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你隨時聯(lián)系我。”
不同的地方都有屬于它特別的氣味,像是醫(yī)院的病房里就會充斥著各種藥味混雜之后的刺鼻氣息,而像是創(chuàng)傷骨科這種地方的病房,還會有患者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輕微的血氣。
我躺在陪護床上,病房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氣味的感知變得更加的敏銳。
普通人可能會因為這樣的氣息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