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氣急敗壞的指著我說道:“劉楠你可真能耐,這么大的事兒都跟我說,你就不怕把自己小命都搭進去!今晚的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別說咱們這個病房里的人了,就這創(chuàng)傷骨科,還有整個骨科大樓,沒準(zhǔn)都要跟著牽連出事!”
說完也不管我有什么回答,拎起他隨手放在沙發(fā)上的包,怒氣沖沖的就要走。
鄧主任一見他要撂挑子,趕緊站起來過來拽住他。
“陳先生,陳先生,你現(xiàn)在不能走啊,你走了這么多人怎么辦?”
陳樹一把擼開鄧主任的手,沒好氣的說:“誰說我要走了,我要先去那邊病房看一看是怎么回事,不然就在這干等著,到時候真的出了事,你能告訴我用什么辦法解決嗎?”
“那那就辛苦陳先生了。”鄧主任訕笑,放開了陳樹。
“我真是欠你們的!”陳樹抱怨了一句對我說,“拿好我給你的八卦鏡在這里待著,不要離開。”
陳樹一走房間里只剩下我跟鄧主任,我倆整個就是相對無言的狀態(tài)。
主要我也不知道跟鄧主任說什么,我現(xiàn)在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我有點兒害怕他趁著這個時候來試探我,打探一些消息。
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我的演技真沒有陳樹這個神棍那么好。要是被鄧主任看出來點什么,到時候給陳樹拖了后腿,那就真的是陳樹那句話,連我自己小命都要搭進去了。
只是我不說話,不代表鄧主任也會一直保持沉默。
“劉楠,這個陳樹,你跟他認識多久了?”鄧主任突然給我問。
這是要跟我打聽陳樹的事情嗎?我心中警鈴大作,面上還要裝出平淡的樣子來,這實在是太考驗我了。
我想了想,還是如實的告訴了鄧主任。
“也就這兩個月的事,我第1次去找他的時候是王主任介紹我過去的。本來王主任是讓我找他的爺爺。后才知道,原來他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陳樹說他懂一些這方面的事情,后來我們倆就漸漸熟悉了起來。”
就算我不說,可王主任是什么都知道的,要是鄧主任跟他打聽,那不也一樣嗎?說了謊話反而更容易讓鄧主任懷疑。
鄧主任若有所思的說:“原來是王主任讓你去找的嗎?”
“是啊,王主任說陳樹的爺爺以前幫他處理過一件事情。只是我們都沒想到陳樹的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
鄧主任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那看來陳先生真是家學(xué)淵源,應(yīng)該挺有本事的,他還這么年輕,也算得上是年少有為了。”
我干巴巴的說:“他具體有多大本事我也不清楚,不過之前幾次我找他幫忙,后來事情都處理掉了。”
鄧主任說道:“這次真是辛苦你們倆了,劉楠,我得好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認識他,或許他剛才就直接走了。”
我搖頭說:“他不是那樣的人,這件事既然關(guān)系到那么多人命,陳樹是不會輕易撂挑子的,您就別擔(dān)心了。”
這話是實話,一直以來陳樹都是隨時可能跑路的樣子,但仔細想想每一次不管遇到什么情況,陳樹都堅持下來了。
他有他的底線,不管陳樹平時怎么不著調(diào),但我覺得他這人還是挺好的。
話題進行到這兒就走不下去了,我和鄧主任都有些尷尬的各自呆著。
過了一會兒鄧主任起身給我倒了杯水,我連忙道謝,把水杯接過來,還沒等喝上一口呢,他就問了我一句話。
“他就這么把收音機留在這里,不會出其他的事情吧?”
我倒進嘴里那口水唱,差一點就直接嗆進氣管了。
這究竟是想讓我喝水,還是想讓我嗆死啊?
我放下水杯,狼狽的抽了兩張紙巾,擦擦嘴跟鄧主任說:“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