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可我能咋辦。”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難得他說了一句廢話。
這次馬潤顯然答不上來,抿著嘴思考了一會。
“你說你道士朋友給了你一個可以救急的玉佩,可是在夢里你一次都沒有用過?”
馬潤突然看著我的胸口說。
我隔著衣服摸了摸這個凸起的硬物,茫然地搖搖頭。
“沒有,一到夢里我就忘記了有它的存在,只知道逃走。”
“為什么?”
“為什么什么?”
“為很么你每次到了夢里就只知道逃走?”
“因為我一進去夢里就是被后面的流浪漢追著啊。”
我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懵了。
“然后影子人就出現,拉著你帶你逃出去。”
“對。”
“到了那條路上之后,你看到了小巴沖過來,那影子人呢?”
“他……”
他這個問題一下子把我問倒了,我竟然從來沒有發現過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我看著他的眼睛,好像發現了什么新線索一樣,其實有一個假設已經呼之欲出。
“也許影子人不是要救你,他只是把你帶到那條路上,還記得方晴的話么,不要跟著影子人走,也許她當時就發現了。”馬潤雙手交差放在桌面上。
“方晴現在在哪?”我突然想到其實我可以再去見她一次,只要能問清楚這事情就行。
“她已經出院了。”可馬潤只是搖搖頭,顯然他出于某種原因,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出院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她的未婚夫找了三個不同的權威心理學家給她做了心理評估,結果是完全正常,我沒有辦法,只能簽字讓她離開。”
馬潤的表情非常無奈,我相信他也有努力幫我留她下來,但是醫師是沒有權力強留病人的,加上對方還有權威報告。
“所以我唯一的線索也沒了。”我苦笑,扶著額頭不知道怎么辦。
“未必。”馬潤這次回答得非常快,我抬頭看他,他的眼神走神一般看著桌面,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什么意思?”我知道他可能想到什么辦法了。
“她也不是有誰突然跑出來告訴她怎么回事,而是她從夢境里發現了什么細節或者秘密才知道的。”
“所以呢?”我能理解他所說的意思,但是沒搞懂他想表達什么。
“所以既然她可以,你也可以。”馬潤這次回過神來,終于把目光看向我。
“你想我再次進去,找到里面的細節?”這次我顯然有些激動了,我以為我上來是想辦法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
“對,就在我這里,我看著你,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就叫醒你。”馬潤這次卻沒有安撫我,而是非常用非常強硬的語氣沖著我說,他就差沒拍桌子大喊了。
我突然之間有點理解他,想必當年他就是沒有盡全力幫助那個病人,甚至是不相信他,所以后來才發生了什么悲劇吧?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已經避無可避,于是我閉上眼冷靜了一下,點點頭。
他這里正好是精神科的診室,有那種讓病人半躺著完全放松的長椅,這種玩意原本就是設計成完全貼合人體的半躺角度,讓人可以徹底放松的。
加上我已經好幾天沒休息過了,因此我一躺上去,幾乎就要睡著了。
“記住你要搞清楚的那些事情,不要被夢境束縛你。”馬潤的話在我耳邊響起,但是我已經閉上眼,馬上進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里。
果然,再次意識到什么的時候,我像是突然進入了已經播了一半的電影里一樣,已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