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就是門啊,你還想我能看得到什么東西。”
走廊的燈開始忽明忽暗,遠處距離那頂大紅花轎最近的兩盞LED直接滅掉了。
“你要對自己有點自信,你現在可是陰間天線!”
陳樹將一把紙元寶灑到地上,又將燒到一半的紅燭白燭扔到元寶上,頓時燒起一堆火。
一陣冷風吹開走廊上面對外面的窗戶,所有能通風的窗口全部都灌風而入,向著這堆元寶蠟燭沖來。
我眼睛不眨,分明看到四方的游魂全部都一下子聚集到陳樹面前,一個個都圍著那堆元寶蠟燭,形成一堵人墻擋在了大紅花轎前。
不對,準確地說應該說是鬼墻。
“別看熱鬧了,盯好你的門。”陳樹知道我在偷看。
其實我知道他這是施食,道理就和清明節給過世親人燒香燒元寶是一樣的,只不過他施的對象恐怕是四方的野鬼,像用這種方法擋住那頂大紅花轎吧。
我望過去,隨著那頂轎子的靠近,他們的樣子已經可以看得越來越清晰了,燈光也在不斷變暗。
那四個扛著大紅花轎四角的小矮人我倒是看清了模樣,非常像那種舞獅的時候,有一個人帶著一個笑臉大頭罩的童子,身體比例極其不對稱,那個頭不僅巨大,而且還只有一個表情,好像假臉一樣。
而且他們的動作非常飄逸,活像是在太空漫步一樣,在距離地面有點距離的高度上飄著飄著。
至于領頭那個則有氣無力,騎著一匹似馬非馬的東西。
我聽陳樹說的轉回頭,卻突然可以看穿這扇門,看到急救室里面的情景。
我看到東羽的魂魄已經返回他死的那個地方,他周身那股黑色的氣應該就是怨氣吧。
而紙人一閃而過,剎那間我好像看到了八目金剛菩薩的法相巨大無比。
但不知道為什么對著東羽的魂魄只有一個閃爍的效力,一眨眼,我看到那兩對八目紙人全部燒盡,只剩下灰。
“我看到了!紙人全燒光了!”我大聲和陳樹說。
“你當然看到了,門上貼的除了封咒還有現咒,能讓阻礙物在靈視能力暫時變得可穿透。”
陳樹好像沒反應一下,反而給我解釋了門的事情。
“可是紙人燒光了不管他嗎?你不是說紙人又貴又有用是高檔貨嗎!”我雖然不是什么大師,但我好歹還是看過幾部茅山抓僵尸的,這紙人瞬間燒光,鬼都知道有問題了。
“還不是高檔貨啊?要是一般紙人這門早就沖破摔你臉上了!你還想怎么樣這只是紙人,直接請八目金剛菩薩真身下來給你大殺四方好不好啊!”
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兩個說話漸漸要很大聲才能互相聽得到,明明沒有什么聲音妨礙,但是卻感覺到好像有白噪音在不斷擾亂我們一樣。
后來我才知道,這些紙人只是借了八目金剛菩薩的威名而已,并不是真的,否則可能一手就按住東羽的頭魂,順手再帶走這些頂轎的小鬼了。
陳樹把八卦鏡扔給我,我跌跌蹌蹌差點摔了。
“照著門口!”
“我拿個手電筒照啊?今晚沒月光!”我大聲地說,抬頭一看,烏云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都消失了。
我趕緊翻轉八卦鏡,將月光反射到急救室大門里。
同時我透過門繼續看著里面的情況,自從我開始能夠目睹它們之后,好像看得越來越清楚了,我看到他在急救室里走來走去,忽然扭頭看過來,看得我膽戰心驚。
還好我手上也有個東西可以拿著,趕緊照準了門口。
大紅花轎的四個大頭鬼童倒仍然在太空漫步地慢慢向前飄蕩,但我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在轎頭的那個騎著馬的東西突然在醫院走廊沖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