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好像澳洲野兔的事件一樣對不對。”我馬上動用科學知識學習了這個事情。
“什么澳洲野兔?”這次輪到陳樹滿臉疑問了。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我擺了擺手,反正我大概懂了就行了。
“反正你千萬不要一心就抱著誅殺的想法,有很多年紀輕輕的道長都是這樣,學成了就覺得世間充滿邪魔外道,恨不得一夜之間殺盡一城的邪靈,其實這個世界有陽自然有陰,如果誅多了就出事了。”
陳樹這話說的語重心長,搞得他一時之間好像老了很多一樣。
“那會出什么事啊?”我好奇地問。
“眾生皆有定數,破壞了定數也就等于破壞了自己命格的變數,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大不了就是一生平庸,但是我們修道之人本來命格就是缺,破了變數就會不得善終,死后不如六道輪回。”陳樹認真地盯著我說。
“我就會好奇一下,盯著我看干嘛,我又不會這些。”我被他盯得發毛了。
“我看過的古籍少說也上百本了,你這樣的情況我還真是從來沒見過,我好好奇你最后會變成什么。”
陳樹想了一下,用看異物的眼光看著我。
“會變成什么?當然是變成一個男人啊!不然我難道我還會化繭然后變態嗎!”
我馬上義憤填膺地抗議他。
“反正我跟著你,要是你搞個什么活人尸變出來,我就能記錄下來,那我就是下一個流傳后世的大師了哈哈哈!”陳樹根本無視我的抗議,哈哈大笑。
原來這才是這小子的算盤,把我當作棺材里的尸體嗎!
我正想反擊吐槽他,門外突然傳來吵雜的聲音,我和陳樹朝門口看了一眼,都站了起來。
我們走出去的時候,看到門口正有兩群人正在爭吵不下,其中一邊正是剛剛請我們進來的老大娘。
我和陳樹走出去,陳樹定睛看了看人群里,腳步突然慢了一下。
“一會有什么事不要說話,躲在我后面。”陳樹馬上在后面拉住我,把我拉到他身后。
他的語氣非常嚴肅,而且語速很快,于是我沒有多說什么,照辦。
“老大娘,是有什么事嗎?”
陳樹慢慢走了過去,人群里自然給他和我讓開了一條路。
我在陳樹身后偷偷探出視線,看到被人群包圍著的,是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和老大娘對峙,模樣非常囂張,雖然西裝革履但是滿身橫肉,肥頭大耳。
可以推測平時的飲食非常不健康,而且煙酒很兇。
另外一個倒是非常消瘦,面無三兩肉,面部的骨骼都突兀到皮膚上,有點恐怖。
而且最奇怪的是,明明大白天的也沒有下雨,但是這個瘦子卻撐著一把黑傘擋住自己和這胖子。
“東山,你少在這里搗亂,趕緊帶著你的人走!”人群里的爭吵聲逐漸提高到我們都能聽到的程度。
“你有什么資格帶人包圍這里?這里是我哥的房子!”那個胖子說話的語氣非常囂張,而且舉手投足看得到帶的手表和戒指都價值不菲。
“這里是東雙村,現在我是代理村長,為什么沒有資格?你根本不是我們村子的人,我看你是東村長的弟弟才特許你出來而已,你還敢這么多要求?”
老大娘對這胖子的態度顯然非常不滿,而且不愧是老大娘了,說話一點也不慫,氣勢十足。
“這是我哥的房子,我自然有資格進去,有資格處理!”胖子有點說不過了,馬上提高聲量壯大自己的聲勢。
“喲,陳樹,好久不見了啊。”此時那個撐著傘的瘦子卻突然冷不防朝著陳樹說了一句。
兩人的爭吵才總算停了一下,都扭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