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差點搞不定,快幫我把事情擺平。”
我也不開玩笑了,趕緊回短信告訴他。
誰知道這短信發了過去之后,竟然沒回復了,這小子和我玩裝眼瞎?
還好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家伙這幾天還出不了院,回去自然能看得到他。
我懶洋洋地起了床,睡了這么久竟然一點肚子餓的感覺都沒有。
陽氣充沛所以連餓都感覺不到嗎,這也太神奇了。
我起了床,將昨天晚上回來的衣服丟到洗衣機,這才出了門。
楚珊和云嵐沒有發短信給我,是不是意味著她們工作還算順利呢?
也許昨天晚上我用喚陽咒已經將她嚇怕了,不再敢回來了?
由于我并不是真的會這些東西,所以很多地方我都只能靠猜。
我下去店鋪里買了點吃的,雖然我不餓,但是睡了這么久一點東西都不吃讓我很不習慣。
就在老板在準備,而我坐在一邊等的時候,我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昨天的事情。
我現在剛剛睡醒,也休息夠了,頭腦清晰了不少,也開始逐漸想起很多疑點。
雖然明明說是縛靈,但是由始至終,這個東西纏的就只是楚珊而已,從來沒有聽過云嵐有這種經歷。
但是要說這東西對云嵐一點興趣都沒有,那也說不通,應該說恰恰相反,它對云嵐的反應異常大。
無論是從最開始云嵐說進去看楚珊的時候,那東西在天花板上直接沖向云嵐。
還是之后,那東西借著楚珊的身體開始活動,也對云嵐的話起了很大的刺激。
甚至一直以來,他就是沖著云嵐去的。
而且云嵐對楚珊的態度也偶爾會很奇怪,比如像昨天晚上那樣,突然之間好像為了消滅那東西,就可以不顧楚珊的身體一樣。
總而言之隨著事情的深入,我越來越覺得云嵐和這件事情的關系很大。
要我學驅邪是很難了,但是要查這個就容易多了,我心想。
“來,都給你打包好了。”老板突然說話,將我從思緒里拉了出來。
于是我趕緊付了錢,拿著食物也沒空吃,馬上就走了。
我應該怎么樣才能從云嵐的口中知道真相呢?如果我是治安局的就好辦了,可以直接在犯罪記錄里面搜索云嵐的名字,看看她以前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
不過我轉念一想,我好歹也是個三甲醫院的工作人員,查不到犯罪記錄,醫療記錄我總能查吧。
我心神不安,感覺這件事情好像并不是我一開始認為的那種單純的邪獰作祟。
我打了個車回去醫院,第一時間就走進去找陳樹。
這家伙果然夾著的腿已經可以慢慢走動了,還在活蹦亂跳地做伸展運動。
“陳樹。”
我從他背后喊了他一聲,同時走了進去。
“你買了吃的給我?太好了我正好餓了。”
他看我手上拿著吃的,趕緊驚喜地想要拿。
“你小子可以啊,假裝看不到信息?”
我拿著食物的那只手馬上閃開,順便罵了他一臉。
“我看到啦,故意沒回你的,讓你以為在妹子面前充大頭鬼這么容易啊。”
他這次倒是沒有和我繞圈子,很直白地說。
“我哪有充大頭鬼,我就是想幫人而已。”
我馬上有些著急地解釋。
我知道他大概是以為我想出風頭,所以才一直逞能。
但是當初我也只是看楚珊的情況和我當時實在很像,才忍不住幫了她一下。
沒想到這件事情會越來越復雜,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沒辦法抽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