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倒是完全信任了陳樹,很快陳樹在她耳邊交代了一些事情,她就懵懵懂懂走了。
“喂等等,你們該不會是要做一些不道德的交易吧,陳樹,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我突然回想起剛剛云嵐對我的勾引,馬上聯想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你想什么呢劉楠,我是這種人嗎!”陳樹原本還津津有味地看著云嵐離開的身影,一聽到我說這個就馬上回頭說我。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我看了他這個樣子更加覺得他就是。
“我們修道之人是不會用那種事情來做報酬的!”陳樹馬上嚴厲地說。
“會折壽損陽的!”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
“那你這只鐵公雞什么好處都沒有,肯愿意幫云嵐免費搞這個事情?我才不信。”
我對他后半句的解釋比較信服,他們修道之人的禁忌還是不能犯的。
“誰說我沒好處,喏。”陳樹這才神秘兮兮地奸笑起來,撐著拐杖也要馬上撲進來房間,拿起云嵐剛剛拿在手上的那個丑陋的佛像。
我這才發現原來云嵐沒有把她帶來的東西收拾走。
“這東西你很有用么?法器?”我問。
“瞎說什么呢,這是籌碼。”陳樹一邊敷衍地回答我,一邊摸出手機打電話。
此時王主任剛好走過我值班診室的門口,看到陳樹在里面,走進來看了眼。
“陳師傅,恢復的不錯啊。”王主任笑瞇瞇地看著陳樹,忽然臉色一變。
“陳師傅啊,你臥病在床還這么積極啊,抓了這么多在那東西里?”王主任抬了抬眼鏡看著他手上的那個佛像。
王主任肯定是看到了。
“沒事,我一會就處理掉他。”陳樹還在專心打電話,隨意擺手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王主任聽到這句話就特別高興,只要事情不發生在急診科,王主任估計是不會管外面是核爆炸還是有生化武器襲擊的。
陳樹卻沒有再理我們了,而是打通了他剛剛一直在弄的電話。
“喂,喂是不是泰國佬?是我,你們的那個通靈佛像現在在我這了,什么?不相信?你們今天是不是借了給一個女孩叫云嵐?又想借人家的手幫你們收集怨靈?哈哈哈哈……一萬,馬上還你……”
然后我就聽著陳樹好像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一樣竟然說著這樣的話走出去了。
難怪這小子突然這么豪爽!原來用這東西跑去勒索人家!而且一要就是一萬!
我被他的操作驚呆了,沒想到他們驅邪道士這一行還能玩出這么多花樣。
不過既然今晚是陳樹去出手的話,這件事情應該也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我倒是松了口氣,終于不用為了那對姐妹花不停倒班次了。
“王主任,有事情么?”我抬頭看到王主任還沒走,仍然站在這里,于是我問。
“明天應該有個醫師要調過來,實習的主治醫師,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做他一號副手。”
主任在門口翻著他手上那一大疊資料,最后抽了一張出來給我。
我做-
實習生的肯定不能讓主任走過來給我東西了,趕緊自己主動走過去接住。
“小心點,得罪了他你可不好過。”王主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
什么話,難道我待人處事的態度這么差讓主任都要關心我了么。
我打開那張紙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名字。
龍正明。
我看到這名字的時候好像瞬間想起了什么,但是又記不住,但是等我繼續往下看他的資料的時候,我就記起來了。
因為他的這個姓氏本身就很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