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滴酒不沾,開車就不需要顧慮什么地方會查酒駕了,直接開最快的那條路回去。
他的車技非常平穩(wěn),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我發(fā)現(xiàn),對著他我已經有很多次“與想象不符”的感覺了。
因為一般這種富家子弟,開著這么豪華、數(shù)值這么強大的車,免不了會在路上加速過人,尤其是現(xiàn)在還是晚上,路上挺空的。
但是他的車技和他這臺這么運動風強勁的豪車一點不搭,開得四平八穩(wěn)。
我被他的車技舒服得慢慢想睡了,醉意和睡意在車里慢慢醞釀。
我漸漸閉上了眼睛,好像有一段時間不知道外面在發(fā)生什么了。
但是過了好一會,我被一陣猛然的沖擊還是撞擊之類的東西驚醒,我睜開眼睛,剛剛的酒勁在這個時候卻涌上大腦,加上被驚醒,一時之間根本看不清東西。
由于喝的酒后勁太大了,我只能看到車好像停了下來在路中間,駕駛門開著,龍正明并不在車里。
我視線轉過去,看到地上好像有紅油漆一樣的一片紅色。
我伸手胡亂地摸,想要摸到開門的門把,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拉中了,車門直接被我撞開,我整個人失去平衡摔了下車。
還好我穿得厚,而且他這是跑車,距離地面也沒多高,我肩膀先著地倒是沒什么感覺,但是這下子我更加爬不起來了,整個人根本都是神志不清的感覺。
我看過去,好像看到龍正明在拖動地上的什么東西,好像有人在他身后和他說話,這兩人吵了起來。
我想要爬起來看,但是視線太模糊而且我根本使不上力氣。
我當時是摔在副駕駛的車門旁邊,眼睛是從車底看到車前的,而龍正明是站在他駕駛座那邊的方向,所以我也看不到另一個人是誰。
慢慢地我認真聽了一下,好像聽到了甚至不止一個人的聲音,好像有四五個人在討論和爭吵什么東西。
“我們必須現(xiàn)在處理掉這個事情,否則對你的行醫(yī)生涯是有很大危害的!”
“為什么不用這小子做替死鬼?”
“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會互相利用的!”
“我們才是朋友,你和他?別逗了。”
我只能勉強聽到幾句,后面的就幾乎都是模糊的,然后我的酒勁和頭暈涌上頭,終于完全睡了過去。
過了好久好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睜開眼,看到自己躺在一張舒適度遠超過我家那張破床的大床上。
我馬上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個算是頗大的房間,從種種跡象看,應該是酒店房間。
我頭有點痛,趕緊坐了起來,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跟龍正明去了飯局,然后我們兩個人一起走了,然后……
我猛然想到之后的事情,突然一驚,整個人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
我整個房間走了個遍,但是沒有看到龍正明的身影,我又看了看放在我房間的門卡,顯示退房的時間是今天的十二點前。
我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已經十一點了,我上班已經遲到了。
難道昨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只是我喝醉了然后做了個夢?我大概猜得出來龍正明應該是沒有能從喝醉了的我口里知道我家地址,只好送我來了酒店。
我沒時間想這么多,趕緊穿好鞋子就走了。
拿起房卡到樓下退房,我還很土地問人家是不是有押金。
結果前臺小姑娘直接看了我一眼,然后說沒有,龍家的人來還收押金?
我算是驗證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于是也沒說什么就走了。
在公交回去上班的路上,我才算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