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潤看了看房間里的情況,似乎快速思考了一番,馬上抓住我拉到一邊。
“不能在這里綁著他,他這個身份,要是有人來我們就解釋不清楚了。”
馬潤這番話倒是點醒了我,而且N還是一個會偽裝的人格,萬一有人來了,他直接假裝自己是龍正明,我就變成綁架龍正明的人了。
“那怎么辦?”我有點慌了,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最主要的問題是,現在外面這么多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他運出去,而松綁也是不可能的。
就算繼續待在這里,也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
“把其他人格叫出來。”馬潤卻似乎早已經想好了對策,看著我說。
“行,不過我沒酒。”我只好回答。
“我帶了。”
不愧是最冷靜理智的男人,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他那瓶醫用酒精。
我連忙對他做了一個贊的手勢,然后回頭就拿著酒精,走過去龍正明旁邊。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不會的,X會親自來找你的,你必將……”
他后面說的話我都沒興趣聽了,將酒精趕緊往他嘴里塞了幾口。
很快,酒精剛剛進入他的喉嚨就開始發生反應,他說話開始含糊起來,隨即化作一些根本不是話的擬聲詞。
他很快就沉下了頭,好像無精打采的樣子,目光無神。
“松綁。”馬潤趕緊提醒我,我連忙走過去將他身上的尼龍繩解開。
很快,他的目光重新恢復了落點,視線慢慢抬了起來。
“龍正明?”我一邊松綁,一邊看著他。
他只是搖搖頭,又抬頭看了看周圍,似乎在確認自己所在的位置。
“你是C。”馬潤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估計是他作為心理醫生,早就已經發現了一些分辨他們的方法,而我沒有察覺到吧。
但不管怎么樣,他是對的,因為龍正明抬起頭看了看馬潤,點點頭。
我幫他松開了束縛,他馬上站了起來,沒有說話,倒是一直在摸索自己身上。
“找什么?”我問他。
“他這次將我們和M全都壓制住了,找機會占據了身體,一定去了哪里,我得知道。”
C果然對每個人格都非常了解,他翻動了好一會,果然從口袋里翻出了不少東西,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票,這些都是我剛剛沒有發現的。
“你知道他有收集小票的癖好和習慣?”馬潤從另一個角度提問。
“對,他是那種小東西過手無法容忍自己扔掉,一定要放到口袋里的人。”
C打開了每一張小票,認真地看了一遍。
“他剛剛又提到那個儀式了,還有X,到底這些是怎么回事,X是誰?”
我對N去過哪里一點也不在乎,直接提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他提到X了?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會出現?”C似乎對這件事情的了解也并不多,竟然反而反過來問我。
“他只是說X看上我了。”我無奈地說。
“X,是第五個人格?”馬潤在旁邊問我。
“對,N說他的誕生,需要有祭品,我就是這個祭品。”我沒好氣地回答。
這種話要說第一次聽可能還會有點覺得恐怖,但是說多了就只覺得煩了。
誰沒事好好的愿意當什么祭品啊。
“關于X,你知道多少?”
馬潤聽了之后,馬上扭頭就問C。
然而C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慢慢站了起來,似乎對手上的小票更加緊張。
“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相信你,醫生,而且我想你知道,N已經連續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