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正明還被鎖著,而且還在沉睡,我也算是安了點心,至少說明我這邊的問題不嚴重。
而那個患者醒來之后,顯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說過什么,還有點開心地看著馬潤。
“醫(yī)生,很有用啊,我感覺自己精神好多了?!?
他裂開嘴笑,我從旁邊模模糊糊看到這家伙不僅眼眶深陷下去,嘴里還一口爛牙,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干什么的。
但是不得不說,他說的那些話倒是對我和馬潤都有非常大的沖擊,尤其是我。
因為我此時已經(jīng)看到他身上那股不祥之兆開始非常肆虐地往外膨脹起來。
可惜我的這種視角雖然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擁有的,但是卻并不穩(wěn)定,我并不能長時間保持著能看到的狀態(tài)。
我眼前剛剛還能看得到的畫面開始模糊,然后慢慢又看不到了。
“醫(yī)生,你怎么好像心神恍惚一樣???”
我正在沉思他這個情況是怎么回事,卻聽到這個患者突然朝著馬潤說,聲音還非常低沉陰森,搞到我在簾子后面都打顫抖。
“拿著單子出去繳費吧,如果下次還有需要可以繼續(xù)掛號。”馬潤顯然聲音也有點哆哆嗦嗦了。
不得不說,這家伙實在是陰森和古怪,雖然時常感覺他好像只是個正常人,但是大部分時間仍然很詭異。
我偷偷探頭出去,看他和馬潤。
他拿過了馬潤寫給他的單子,但是并沒有馬上離開。
“醫(yī)生,你為什么特別緊張的樣子,是你在催眠的過程中問了我什么問題么?”
他突然冷冷地看著馬潤問了一句,那一瞬間,我眨眼似乎看到了他身上有個黑影,但是轉瞬即逝。
“沒有,我只是利用催眠讓你可以舒適地睡下去而已。”馬潤當時是不承認了,但是他額頭上的汗也很明顯,連我都看到了。
沒想到平時對一切接受程度都很高,而且時刻保持冷靜理智的馬潤,真的直面這種事情也會害怕。
“那這里只有我和你?”他突然又開始朝著四周圍看,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
我馬上緊張起來,躲在簾子后面不敢再偷看。
“這里是心理科,除了我還能有誰,你是不是還有點妄想癥或者幻聽???”
還好我聽到馬潤臨危不亂,反而一副好像有問題的是他的樣子。
這樣書畫自然是很有效果的,那個人馬上聲音就縮了下去。
“沒有沒有,我只是看你好像有點緊張?!?
“去繳費吧?!瘪R潤的語氣似乎很著急已經(jīng)想要趕走這個奇怪的家伙了。
說實話,如果我是心理科的主治醫(yī)師,我直接就趕他出去了,這么詭異的家伙,馬潤已經(jīng)算是非常有職業(yè)操守了。
“我如果繼續(xù)精神這么差,會繼續(xù)來的,謝謝你醫(yī)生?!?
這個人顯然對馬潤剛剛的治療還是非常滿意的,馬上點頭拿著單子起身。
“等等,你之前是不是還去看過其他醫(yī)生?”馬潤突然起身讓他留步,問了這個問題。
那個患者好像覺得馬潤的問題有點奇怪,但是他還是回答了兩個心理診所的名字。
馬潤似乎沒什么反應,點點頭。
我自然也不敢從簾子后面有什么動作,一直等到從簾子的縫隙里面看到這個患者離開了,我才偷偷探頭出來。
但是我卻看到馬潤全身打著顫抖看著我,顯然我剛剛聽到的沒什么反應只是他假裝出來的,其實馬潤早就被他嚇到了。
“沒事吧,剛剛他說的那兩個診所是你遇害的同行么?”
我趕緊走過去問,其實這問題我自己心里也已經(jīng)有答案了。
能把馬潤都嚇成這樣的,看來那個連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