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明知故問,但是這個時候如果沉默的話,我坐前面又看不到后面,會非常恐怖的。
“走到一個房間里,里面全是鐵床,鐵床上全是洋娃娃,除了一張?!?
馬潤才走了幾步,已經(jīng)滿頭大汗,顯然也不是走路導(dǎo)致的了,不過我走在前面,心理壓力一點也不比他小。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后面有個馬潤跟著,我自己一個人困在這種地方是打死也不敢走的。
但是現(xiàn)在馬潤跟在我后面,無論如何我總不能慫吧,硬著頭皮也要走。
馬潤手機的手電筒照著地面,在那些鐵屑和灰塵之中,我忽然看到了一些好像是剛剛留下的新鮮腳印,于是我馬上停下腳步,和身后的馬潤說:“等等,這里好像有人剛剛來過?!?
馬潤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地面,果然他也看到了地面的那幾個新鮮的腳印。
“看這個腳印好像是剛剛留下來的樣子,可是這里怎么會還有其他人呢?”馬潤抬頭看了看我,眼神里盡是恐懼。
“這附近這么臟,到處都是灰塵和鐵銹,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新鮮的腳印?”我自然是知道里面的問題所在。
“但是既然能留下腳印,至少證明他們是人,對吧?!瘪R潤又看了看地上的腳印。
我和馬潤分別用腳比對了一下,大概確認了這是一雙43碼左右的腳,不算很大,但應(yīng)該是男性。
“我們都走一半了,總不能這個時候不走吧?”我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已經(jīng)走過來的路程。
“不怕,走?!瘪R潤點點頭,我和他總算是互相為對方壯了壯膽子。
走廊的盡頭只能右轉(zhuǎn),我們走了過去,看到了這個空間非常寬敞,和我想象中那種非常狹窄的樣子不一眼。
轉(zhuǎn)過去之后,就有了不少的房間,應(yīng)該是當時的不同功能的室,比如手術(shù)室,麻醉室之類的。
但是如今這些門有的敞開,有的只留了一條縫,有的緊閉,里面全都是黑乎乎什么都看不到。
而要命的是,我們需要每個房間都看一次。
“準備好了嗎?”我回頭問馬潤。
因為接下來每次打開房間,都有可能就碰到那個全是鐵床的房間,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我的兜里此時是有喚陽咒的,但是具體效果實在很一般,而且我運用的不算很純熟就是了。
而且另外一方面,這事情還存在著變數(shù),那就是那個腳印到底是誰的問題。
我和馬潤非常謹慎,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查看,靠著兩臺手機的手電筒光,我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照著找了過去,幾乎都是空的房間。
房間里面除了灰塵之外,幾乎什么都沒有了,空蕩蕩的怪嚇人。
我們跟著這些房間的規(guī)律一直往下找,走著走著,那些腳印又重新出現(xiàn)了。
而且這些腳印走的方向,還和我們不同。
我們正照到這條國道的第七個房間,而這些腳印直接走到了盡頭的那個房間門前。
我將手機的電筒光打過去,看到你是一扇木門,非常結(jié)實和厚重的樣子。
“也許是流浪漢什么的誤闖了進來?”我提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說法。
“流浪漢能誤入進來的話,那他還挺本事的?!瘪R潤只好回答我。
但是無論如何,既然又出現(xiàn)了,我們總不能對這事情完全視而不見吧。
于是我和馬潤馬上跟著腳印走了過去,想要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兩個此時已經(jīng)在這個空間呆了一會,人都有強大的適應(yīng)能力,我們已經(jīng)開始適應(yīng)這里,而且這里很空,如果有其他動靜,我們通過回音馬上就能判斷出來,所以也不怕有人藏匿著。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