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嚴格按照規則的話,我們其實也不算失敗了,因為我們已將知道在哪了,題目本身就沒說一定要知道那個陰影是什么東西啊。”
我忽然靈關一閃,于是轉過去和馬潤說。
“那你建議我怎么做,現在是直接等他再次來復診嗎?萬一他不來怎么辦?”馬潤自然是對我說的話還算是認同,但是他現在已經嚇壞了,導致他很喜歡問問題。
這在心理學里代表的好像是渴望別人的認同之類的意思吧,我也不是這個專業的,所以對術語沒有多少了解。
“別說了,今晚已經經歷夠多了,你讓我緩緩,組織一下語言,還有,你現在先爬下來休息一下。”我趕緊和她說。
“行了,客氣什么,這事情不結束,我睡不著。”馬潤倒是很大大咧咧的樣子。
平時他面對什么事情都能用這種態度,唯獨這次不行,我馬上端起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看著他。
“我是認真的,雖然我不是什么大師,但是我的經驗里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睡覺,你趁我現在還在,趕緊躺一會,我怕事情如果到時候惡化,你一刻鐘都沒的睡你就知道慘。”
我趕緊對馬潤說,這還真不是因為我想要裝什么樣子或者裝什么專業,而是曾經我切膚之痛,一定要告訴他避免這個問題再次發生。
“行,我聽你的,不過如果你要走的話,記得一定要叫醒我。”他似乎對我這個樣子反而信服度更高了,馬上就把身白大褂搭在椅子上,然后趴在桌子上睡。
其實馬潤今晚已經很困了,尤其是昨天和之前的日子他根本就沒睡好,因此這個時候他其實已經挺疲憊的了。
我不敢關燈,也不管是不是有人會發現了,這個燈至少今晚都不可能會關上的。
否則就輪到我怕都要死而且自閉了。
“劉楠,上次你是怎么從巴士的事件里面脫身的啊?”寂靜的房間里,馬潤的聲音小聲傳來。
我顧著看手機,沒抬頭看他,反正他也就剛躺下沒多久,還沒睡著也是很正常的。
“上次那才叫離奇,我最后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是峰回路轉沒死。”
我笑了笑,手上還在不斷按動手機。
這個時候我在發短信給陳樹,告訴他今晚我碰到的事情,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問一下如果下次還發生這種事情,我應該怎么處理。
不過這么晚了,也不知道陳樹睡了沒有,但我還是把短信發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才抬起頭,看到馬潤這家伙還是趴在桌子上,頭倒是沒有朝著我,而是朝著窗戶那邊。
“八十年代的小巴其實到最后也沒有讓你看到是什么東西對吧?”
他又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而且聲音更輕了,好像快要睡著了一樣。
“倒是確實沒有,之前我和一個道士朋友其實也遇到過幾次這種事情,但是最后都解決了,而且每次都能看到那些東西,小巴那次確實是一個很詭異的特例。”
我對小巴那次經歷的感受特別深刻,所以說的話也特別多。
和陳樹一起經歷的那些事情當然也很恐怖,人皮怪物,主任身體互換什么的,但是本質上都是看得到的詭異,而小巴則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那不是恐怖,而是詭異。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來,來了你也不知道它想要干什么,看起來好像做的事情對你也沒有什么損害,但是一回頭你又發現你正在越踩越深。
馬潤這次這事情明顯也是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其實那時候的你已經死了,而活下來的那個是過去的你么?”
讓我沒想到是,馬潤竟然會有這么精辟的看法。
這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