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從來沒有做過有鐵床的夢?”馬潤頓時有點亂了,還用上了一般情況下在催眠里面絕不會用的疑問句。
“沒有。”然而患者倒是很配合,這次一整個過程里,他表現的更像是一個被催眠的人一樣,而對比上一次突然之間脫離了命令者的指令,突然之間向其他地方跑去,上次顯然更加離奇。
“這是什么意思?突然之間他自己推翻了自己上次說的東西?”我頓時無語了。
“可是不可能啊,人在催眠的時候不能說謊的。”馬潤對我說,其實我也知道,不然的話,我早就懷疑他是不是兩次都故意裝睡耍我們了。
但是他的樣子不像,而且說實話,在馬潤這種熟練的專家面前,是很難假裝自己被催眠的。
首先他要了解催眠之后人的狀態和反應,然后還要練習,掌握好自己在什么時候假裝入睡了別人不會懷疑。
基本上這個活如果他能辦得到的話,他也沒必要故意過來捉弄我們,就憑這份毅力和聰明拿去干什么不好?
我和馬潤都沒辦法了,自從剛剛問過之后,這個人只要問關于什么床啊、醫院啊、廢墟啊這些東西,全都不知道,一直集中在那個男扮女裝的家伙身上。
可是我們反而恰好沒有見過這個人。
總感覺是那里錯了,可是又說不出來。
“算了,讓他睡一會吧。”折騰到后面,我索性讓馬潤別問了,讓他睡一會,看他這個樣子也怪可憐的,好像幾十天沒睡覺一樣。
我躺倒馬潤的椅子上,看著在角落的催眠椅上睡著的那個憔悴的家伙,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我說,會不會是我們已經算找到了,所以它放了我們出來,也沒有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馬潤突然之間從自己的椅子上彈起來,樣子還好像非常興奮一樣。
在馬潤的視角里,好像這個邏輯還挺通順的,但可惜對我來說不是。
我昨天晚上還和那玩意聊天,今天早上還困電梯,和我說放了我們不再騷擾我們,我可是不信的。
“肯定不是,我可以保證這事情還沒完呢。”我馬上說。
“那現在可咋整?”馬潤也沒有問我為什么,估計是覺得我在這方面確實有經驗吧。
“算了,先把他放回去吧?”我只好回過頭來問馬潤。
“行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馬潤嘆了口氣。
于是他重新用催眠的方法將那個人喚醒了,果然,他和上次一樣,醒來之后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了不少。
那是當然了,十幾天沒睡過覺一樣,但凡有張桌子能夠趴著躺一會,都會覺得是天賜的福氣。
“醫生,你這里實在太舒服了,我每次都只能在你這里睡著,我還想來可以么?”這個人顯然是在這里睡上癮了,一起來第一時間就是說這個。
“可以可以,只要你給得起預訂的錢就行。”
馬潤也沒什么心思搭理他,隨便敷衍過去就算了。
“那我下次預訂再來。”這個人心滿意足地就走了,這次倒是很好說話,沒有像上次這么詭異。
不過我很好奇,這樣每次過來就睡那么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到底能頂什么用,不過這個患者什么都不愿意說,就算馬潤愿意幫他也很難。
我剛想和馬潤再商量商量別的辦法,突然手機就響了。
“我在急診科了,你人呢?”我一看,原來是陳樹,我馬上拿起衣服抓上馬潤走。
“咋了,去哪?”他趕緊問我。
“去找救星,救星在樓下。”我一邊走一邊說,簡單地介紹了陳樹是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那些道士一類的人,馬潤這么聰明,其實大概說兩句他已經懂了。
我下到去急診科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