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遙遙指了指我們進來的那個方向,這里原本應該是廁所的門和電燈開關,但是此時已經是一堵沒有上瓷磚的水泥墻了。
我正想說這里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卻定睛一看,似乎隱隱然能夠穿過這堵墻看到外面我在門口點著的那兩支紅白蠟燭。
而且此時根據蠟燭的情況來看,紅白蠟燭已經完全掉轉了,紅色變得非常弱勢,而白色的火光正旺。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么能夠透過墻壁看得到對面的情況。
“別這么激動了,這個蠟燭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朝著正確的方向,都能看得到它們的情況。”
陳樹慢慢對我說,還在準備著地上的事情。
“為什么是我啊,你看不到嗎?”我算是聽懂了他這句話的意思,問。
“因為是你點的啊,不然我這么貴買這對陰陽燭干嘛?”陳樹露出奇怪的表情,好像我這個問題很奇怪一樣。
這個時候,陳樹的準備似乎已經完成了,我直接看過去,看到陳樹在那個微型祭壇旁邊,插上了七星旗,糯米和銅鏡。
至于那只最大的紙扎狗,則放在最前面,正對著走廊,身后還擺了八只模樣差不多,但是身形比較小的黑狗小泥像。
“你那里弄來這么多狗的土雕像啊,沒想到你還是個愛狗之人啊。”我趕緊說。
“當然愛狗啊,狗是陽氣充沛,而且喜歡人類的動物,如果獅子也親近人類的話,我也很喜歡獅子的。”陳樹笑了笑。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看到走廊上原本空無一人,現在竟然有幾只黑貓在游蕩。
“陳樹,陳樹,快看。”
我馬上僵住不敢動,現在幾乎只有一個風吹草動,我都覺得馬上就要出事了。
“我早就知道了,你反應這么慢?”
陳樹僅僅只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繼續低下頭去。
我看他拜了天地,拜了四角,然后將那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灑了每只黑狗土雕像一次。
我又擔憂地抬頭看向走廊,就這么一眨眼低頭抬頭,走廊上的黑貓憑空多了一倍的數量,而且剛剛它們還是在走廊上游蕩的樣子,現在卻不游蕩了,直刷刷地看著我們這邊,好像很兇惡的樣子。
“陳樹陳樹,它們多了很多啊,而且看著我們了。”我趕緊又叫陳樹。
“多是正常的,因為我是故意在惹怒他們。”陳樹若無其事地回答。
“什么啊,你到底弄好沒有啊,好久啊。”
我趕緊催促他,不催倒好,我這么一催,這小子竟然真的就馬上站起來說搞定了。
“你是不是這么玄乎啊,不叫你就一直不行,一叫你就行了。”
我有點木訥地看著他。
“過來吧。”陳樹拉著我來到走廊上。
此時走廊上的黑貓一只只全都炸起了毛,好像看到了什么威脅物一樣,面對著我們這邊齜牙咧嘴。
“這些貓是從哪里來的啊?”我問。
“從地下來的,他們其實不是貓,是這么多年聚集在地下的那些怨氣和邪氣,他們不會主動對人做什么,但是會引領周圍的邪靈尋找陽氣低落的人攻擊。”
陳樹對我說,同時將手上的黃符貼在我手臂上。
以前他貼符從來都是頭部沾一點東西,然后貼上去,任由尾部自己漂浮的,但是這次他的黃符卻完全將我的手臂包裹了起來。
“還能這樣貼?”我一直以為黃符只能像電影拍的那樣,只能從頭部貼。
“當然可以,我其實是怕這道符在你身上掉下來,所以整個包著就一定沒問題了。”
陳樹一邊幫我貼好,一邊說。
“這符有什么用啊,也是防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