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快要天亮一樣,但是醫院里面仍然是一片散漫的狀態。
距離醫生們開始上班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天空也只是剛剛開始亮。
我被這個氣氛有點催眠了的感覺,打了個哈欠有點無奈,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睡覺。
突然之間,我聽到一聲尖叫的聲音,嘭的一聲發出了不知道什么碰撞的聲音。
我猛然認出來這不是護士長的聲音么,,馬上從疲倦的狀態里驚坐起來,沖出了門口。
我沖出門口的時候,看到陳樹已經先我一步飛快地沖下樓梯。
我緊跟在他的身后。
“什么事情啊?”他大聲地問我,腳步不停。
“我怎么知道啊,不過聽起來是護士姐姐的聲音啊。”我只好回答他。
我們兩個剛剛下了兩層樓梯,在二樓的樓梯間出入口的地方,已經看到了護士長的身影躺在地上。
我剛剛走到三樓和二樓中間的中間,已經看到地上護士長的上半身倒在地上,雖然沒有像馬潤這么嚴重滿身是血,但是似乎傷勢不輕,昏迷不醒。
“護士長!”
我大聲喊道,和陳樹一起沖了下去,我基于醫生的本能,沒有第一時間隨便碰她,而是檢查了一下她身上是否有骨折或者是脫臼之類的傷。
如果是骨內傷的話,隨便挪動很有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情況,雖然當時我已經很心急了,但是也沒有忘記這個事情了。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倒是沒有這個跡象,我頓了頓,從表面上看,最明顯的傷口就是她的額頭上那個撞傷,顯然力道很大,整個額頭都已經破皮了,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暈過去的。
“劉楠!”陳樹在我背后大喊,我轉過去,這才猛然看到原來躺在這里的并不只有護士長,還有一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我認識,正是那個今天過來找我要衣服的紅色長裙女人。
她倒是意識清醒,但是手上看到有一道明顯的刀傷,鮮血直流,而起她的樣子非常驚恐,看著走廊上,驚嚇到說不出話來,一直張大嘴巴定住。
這有可能是突然之間看到極度驚訝的事情,造成的短暫性心因失聲,而此時陳樹已經扶起了她。
“不行了,要報警了。”
我茫然地看著陳樹,突然明白過來那個人根本沒跑,而且我早應該意識到這點才對。
按照這個女人看向的方向,他甚至很有可能現在還在三樓這走廊里面。
我腦子飛快轉動,根據孔維當時在文學社的體型和性格,他在和這個男人的同性關系里一定是他們俗稱的“受”的那一方,所以這個變態同性戀自然是“攻”的一方。
而通常在同性戀里,攻的一方基本上都非常壯碩,體力和力氣都非常大,此時他已經分別用刀襲擊了馬潤,用暴力打傷護士長,根據這個女人的傷口判斷,他手上很可能還有武器。
這個時候不可能再瞞著了,我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機報警。
而陳樹則跑到樓下去找其他護士幫忙,很快這一層樓全是人,我和陳樹兩個人寸步不離地守在這個走廊的門口,等待著警員們的到來。
至于加上馬潤一共三個傷者,我也沒有在隱瞞,全部都告訴了護士們,讓他們帶去病房。
等到警員全部到場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早上八點了,平時這個時間我早就困得不行了,但是這次卻非常精神。
我很快就聽到警員們走過大堂的聲音,然后就是整齊的腳步聲,很快有人上來了。
警官來了之后很快就是錄口供,我特意和警官說了一聲,說可能那人現在還在這里面,能不能不離開這個走廊的范圍,警官也答應了,然后也進去搜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