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你也沒打算離開,繼續留在了辦公室里咯?”我猜測性地問他。
“對啊,既然都已經查到這么深入了,我感覺我距離真相已經非常接近了,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啊,所以我就沒有這么快離開。”
馬潤果然點點頭,我現在算是比較了解他了,知道他這個人一旦工作有了進展,就什么都不管了,說什么也要在醫院里把事情都做完才肯回家。
果然這次就出事了。
“一句話,你到底看清楚誰襲擊你的沒有?”我問他。
“沒有,我本來還在查資料,聽到門外有聲音,我又想起你和我說過,你曾經在自己的房間門口聽到有人在偷窺你,于是我就走了出去看看,雖然我看不到有人,但是我可以肯定當時走廊上是藏著人的。”
馬潤這么說的時候,我似乎有點毛骨悚然了,想了想那個場景,感覺有點恐怖。
“為什么?”我問。
“他雖然閃躲得很快,聽到我開門了馬上就閃開了,可是我還是看到了他的影子,模糊之中,我看到是個男人,而且是個穿著紅衣服的男人。”
馬潤對著我苦笑,我卻無法想象當時的他內心是何感受,自己已經在房間里一步一步逼近真相了,但是回頭猛然發現那個真相也已經逼近自己了。
“你是想說穿著紅裙的男人吧。”我嘆了口氣說。
“對,其實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他的下半身,腿上和手上的毛,各種特征全都是男人的樣子,逼近我也是個醫生,騙不了我的。”馬潤笑了笑。
我感覺他確實是有點過于樂觀了,但我還是朝著他點點頭。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報警?”我問他。
“哪有時間報警,我當時就在走廊上,他可聽著呢,我要是敢掏出手機打個什么電話,可能第一句話剛說出來我人就沒了。”
馬潤眼神渙散,似乎在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那當時發生了什么?”于是我對當時的情況更加好奇了。
“我當時自然是已經知道有人在我附近監視我了,而且我甚至一瞬間都明白了全部,他就是那個讓孔維不斷失眠的人,雖然我還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但是無非就是不斷自擾和騷擾那一套,而那些心理醫生的死,我估計就是他們也和我一樣查出了真相。”
馬潤的推論一氣呵成,和我后來根據他的資料推論出來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后來看了你留下來的資料,得出了和你一樣的結論。”我笑了笑。
“所以我當時第一時間考慮的就是如何逃跑的問題,我知道他是一個非常專業的殺人兇手了,畢竟他已經連續干了兩次都沒人抓得到他,我當然不會天真到覺得自己有本事抓住他了,于是趕緊回頭想要打電話給你的。”馬潤將水杯放下,我看了看,水杯空了。
“我當時身處的地方可能還接不到信號呢。”我聳聳肩。
“但是我也沒這機會,我猜對了一切,但是沒料到他行動這么急躁,我剛轉身他就從我身后沖出來,我回頭過去看還不到一秒種,他已經沖到我面前一刀上來,我眼前一黑,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等他站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了意識,視野已經變得很模糊了。”
馬潤似乎在回憶噩夢一樣,說這些的時候一直在打顫。
“所以你沒看清楚他的樣子。”我抓住重點說。
“沒有,但是他應該帶了假發,我看到好像是長頭發,這種同性戀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這么具有攻擊性的倒是第一次見。”
馬潤苦笑地搖搖頭,說。
“奇怪,那他為什么沒殺你,只是捅了一刀就走了?”我終于問出了這個最讓我疑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