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很快就察覺到不是這樣的,他并不是生理上有什么不適,而是這個問題對他的心里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但是這個問題,怎么可能會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呢?
我腦子還是有點轉不過來,但是人已經有些察覺到什么的意思了。
“你平時在家里的生活是怎么樣的?”
我馬上轉而問了一個看起來更加輕松簡單的問題。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一點也不輕松簡單,他仍然是好像全身觸電一樣,露出痛苦的樣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對于一個被催眠的人來說,除非被問的問題真的非常嚴重,到了已經無法接受的地步,否則的話,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態的。
但是偏偏他面對一個這么簡單的問題,卻露出這么痛苦的樣子。
我猛然之間感覺有什么一直環繞在我腦子里的謎團解開了一樣,站了起來。
“你現在從那個房間走回來,回到那個一片黑暗的地方,回去你就安全了,快點?!?
我馬上抓著他的肩膀,讓他先從那個讓他全身都顫抖的地方出來。
過了一會,他的激動明顯降低了不少。
“我回來了。”他恢復平靜地說。
“你在這里絕對安全,能感覺到嗎?”我慢慢平復了他的情緒。
“是的?!彼暮粑蜕砩系母泶穸蓟謴偷秸A?,我知道他已經恢復到正常了。
“你的那個以前的男朋友,在你和他分開的這段時間,有什么和之前不同的變化?”我抓著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問他。
他明顯肩頭震動了一下,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放過他,不然我永遠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但是過了很久,他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來他對于這個人的記憶,全都藏在了自己的回憶里,而他的回憶已經深藏在了潛意識的籠子里。
但是我感覺我已經有了一個非??植赖南敕?,但是我必須從他嘴里確認才行。
我恢復耐性,慢慢再次嘗試引導他。
“你的身后有一扇門,這扇門是通往你內心一些你無法面對的記憶,你要推開門走進去?!?
我閉上眼想了一會,然后開始說。
“我不敢。”他果然說。
“你敢,因為你不是孔維?!蔽矣昧肆硪惶邹k法。
“那我是誰?”他的聲音遲疑了一下,問我。
“你是馬潤醫生,你是我的搭檔,我們一起來探究一下這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我凝重地看著他,這并不是記錄在任何書上的辦法,而是我自己突然想起來的一種奇怪的東西。
“好。”他似乎花了一點時間理解我說的話,但是他很快恢復了平靜,我能感覺到他整個人放松了點。
“你打開門,看到里面有什么。”我問他。
“有一對情侶在吵架。”他接受了馬潤的角色之后,竟然輕而易舉就做到了,讓我一時之間明白了為什么多重人格為什么總是發生在重大痛苦的事情之后,原來分裂了角色之后,真的可以將所有的痛苦都丟給其他角色,自己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的。
“你描述一下那對情侶。”我定了定神,不再想其他事情,和他說。
“兩個男人,一個非常纖瘦,樣子瘦弱,白白凈凈,一個身材比較苗條,但是高大。”他等了一等,然后回答我。
我想,比較瘦弱的那個就是他自己,這么說的另外那個就是那個暫時來說不知道名字的同性戀。
“你認識他們么?”我問。
“認識?!彼卮稹?
其實馬潤是不認識的,他雖然是馬潤的角色,但是他的認知仍然來自同一個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