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血陽氣十足,加上從火山地區采集的火山灰充滿了地火的灼熱氣息,是至陽至剛的東西,專門用來鎮壓這種百年的冤魂的。”
陳樹將那個瓶蓋打開,然后用毛筆在上面沾了一下。
抬筆在那把羅傘上面,慢吞吞地寫了幾個大字。
他第一筆落下去的時候,筆墨落在傘身上的時候,瞬間就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好像他的毛筆沾染的其實是硫酸一樣。
頓時發出一陣非常難聞的味道,并且從傘身上冒出一團黑色的粘稠東西,咕嚕咕嚕往外好像噴泉一樣往外冒。
我自然是看不懂陳樹寫的那幾個字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看得出來,這幾個大字有點類似那種真言,一瞬間就奪走了傘里面的大量非常陰氣。
這個狀態,有點像我之前用喚陽咒貼在云嵐和楚珊身上時候的反應。
“那張七層風鈴圖幫我收回來,我還有用。”陳樹還不停筆,扭頭對我說。
“好。”我馬上說,同時站起來將那個被我掀開的箱子上面的七層風鈴圖拿了起來,遞給了陳樹。
陳樹接了過去,手里的筆換了一個寫字的地方,密密麻麻圍繞那七層風鈴寫了十幾個字,全都不是我能看得懂的文字,但是他寫得多了之后,我看著形狀,倒是感覺很像梵文。
我聽說佛教的梵文才是最正宗的神秘文字,但是我對這些自然是沒有什么研究了,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他寫滿了整張七層風鈴圖之后,自己感慨地看了看。
“干嘛了?寫完自己還要欣賞一下啊?”我笑他。
“是啊,這張圖我用了兩年了,現在就要交代在這里了。”沒想到陳樹倒是很認真地回答我。
“為什么這么說?”我連忙問。
“七層風鈴圖,每一層都有一個修羅,是上好的鎮邪圖,但是今天這個東西的鬼混程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大,沒辦法了我只好將這張圖畫成百字圖了。”
陳樹聳聳肩。
“那些是梵文吧?”我試探地問。
“對,你竟然也知道,不錯啊。”陳樹倒是高看了我一眼。
“我大概認得,不過不知道你寫的啥。”我倒是沒有借機會吹噓自己,反而很誠實地說。
“這些是百字真言,這傘沒位置給我寫,只好借用這張圖了,不過一會貼上去,頓時就會腐爛,這張圖也報廢了。”陳樹苦笑。
隨后,他二話不說就將這張他寫滿了百字真言的七層風鈴圖包裹上去羅傘上面。
一瞬間,整把傘的傘身冒出滋滋滋的聲音,和剛剛差不多一樣的聲音,只是比起剛剛要劇烈多了。
整把傘的聲音,甚至有一瞬間似乎好像要燃燒起來了一樣,我也嚇了跳。
“這傘的怨氣也太重了吧。”我不禁吐槽。
“要是換作你生前慘死,死后還被困在這下面幾十年,也沒法投胎,你也會有這么大怨氣的。”
陳樹笑了笑,我們這兩句話之間,整把七層風鈴圖果然已經完全被腐蝕掉了。
不消多時,整把傘已經變得非常殘破不堪,陳樹把傘拿起來掂量掂量,顯然已經輕了很多。
“去看看王主任是不是暈倒了。”陳樹想了想,然后和我說。
我二話不說馬上走了出去,沖了過去王主任的辦公室里面,一進門就看到王主任趴在地上,我以為真是昏倒了,但是走近一看,原來是在呼呼大睡。
至于另外一個孔維,倒是真昏倒了。
我舒了口氣,知道事情大概是沒問題了,于是轉身回去了廁所。
“沒問題了,王主任在地上睡覺呢。”我笑著說。
“那應該告一段落了。”陳樹這時才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看著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