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管不上什么聽診器和老劉了,追了出去。
“等等,你不給我留個電話或者名字什么的么?”我一邊追上去,一邊問。
“我的名字你不會喜歡的,況且你很快就會發現,快去準備吧,你下午將會非常忙。”
這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站住轉過來,仍然是那副非常柔和而且微笑的樣子,笑著對我說。
“為什么?”我有點迷惑了,又問。
“下午將會是面對生死的時候,但是這就是你作為醫生的職責不是么,三點五十五分那位看你的本事了,但是六點半的那個,我吃定了?!?
黑色西裝的男人突然之間對我說出含義不明的奇怪的話,搞得我一直之間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們會再見面的,而且你也會很期待我的到來,再見了劉楠。”
我還沒從迷茫中回過來,這個黑色西裝男人已經走了,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走遠了。
我看著他背影,也沒打算追上去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茫然地在這里思考了一會也沒明白過來。
不過他離開之后,我也沒有一直糾纏著這件事不放,畢竟既然大家都能看得到他,說明他應該是個人才對。
而且他除了說話古怪了點之外,其他一切都還算正常,并沒有表現出來太多奇怪的地方。
只是我多慮了吧?我心想。
不過生活之中,偶爾也會出現這種有些詭異的事情,人總不會一直想著一件事不放的,這件事情也一樣,我根本沒有放在心里。
我過了一會之后就去了探望馬潤,還和他聊了一會,到時間之后我就下去了值班診室和老劉交了班。
老劉走的時候,還順帶把那個聽診器也丟了,說應該是壞了,我也沒有阻止他,我倒不是害怕如果拿起來檢查這個東西沒問題,我會又亂想,只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東西上。
下午的值班就開始了,轉正之后的工作其實也和之前差不多,只是我作為龍正明的副手,如果有手術的話我一定要上而已。
另外轉正之后,值班的班表終于可以和老劉他們一樣了,不用早來一個小時和晚走一個小時了。
于是我優哉游哉地買了點吃的,然后才慢吞吞地回到了值班診室。
整個下午果然還是風平浪靜,我聽老劉說,最近急診科少了很多急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醫院最近的那個宣傳片做得好,所以大家的醫護意識都提高了。
我在心里笑了笑自己,怎么可能和這東西有關呢,這玩意多的是人看不懂或者根本看不到。
不過最近急診科是少了很多急診,這倒是真的,也許是最近的運氣不錯吧,連我們的病房都空了一大半。
我百無聊賴地巡了一下房,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值班診室里,大致上看了看監控視屏,然后又開始看起了書。
很快,時間來到了三點五十分,我突然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整個人突然緊張了起來。
我好像感應到了有什么東西要發生,但是我卻不知道。
而且隨著每分鐘的流逝,我似乎能夠感覺到這種緊張的感覺越來越近,就好像第六感在不斷刺激我一樣。
我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流汗了,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時間指向了三點五十四分,我突然之間想起那個黑色西裝的男人說我下午會很忙,三點五十五分會有一個。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分針已經一下子跳到了三點五十五分了,我聽到外面砰的一聲,是救護車撞擊門口的那兩個該死的臺階的聲音。
這聲音我已經熟悉無比了,因為每次有人很緊急地推進來的時候,救護車就會被那兩級臺階擋一下,這已經是我們醫院里面非常讓人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