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楠,到底這是怎么回事?”龍正明剛剛緩了一口氣,馬上就認真地湊過來看著我。
“我是真的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用好像我全都知道的眼光看著我,然而實際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唯一比他多掌握的信息就是我知道這個病人不能碰而已。
“你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是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的人啊。”龍正明自然是不相信了,不過如果是我在他的位置,我也不相信。
“你們哪位是主刀醫生?”還沒輪到我說話,一個警員都走了過來,我楞了一下,指了指龍正明,于是龍正明就被他們領走了。
我估計是關于剛剛那個孩子的問題吧,他們總不能剛做完手術就沖進去給這個孩子錄口供吧,怎么也要留點時間給他好好休息吧,不然這孩子要是在警局里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認為他們擔當得起。
等等,這樣說的話,這個孩子豈不是還要留在我們急診科一段時間?我可不想對這個做著做著手術會睜開眼睛的小孩子一直面對面啊。
我轉身想要回去值班診室,黑色西裝男人的身影從急診科的后面閃過,筆直地走進了我的值班診室里面。
我咽了咽口水,我知道躲不過去了,況且我也很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于是我二話不說就走了過去。
“劉楠,到底剛剛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啊,我想知道剛剛里面的情況啊。”馬潤跟在我的身后,馬上大聲地說道。
“你來得正好,跟我來。”我一看到馬潤就抓住他,和他一起回去了值班診室。
果然,一開門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我辦公室對面的位置上,和昨天以及前天一模一樣的位置。
“又見面了,朋友。”這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對著我笑了笑。
“你看得到他對吧?”我馬上指著他問馬潤。
“看得到啊,咋了?”馬潤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有點疑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又能看到你?”我有些抓狂了,沒有明白這里里面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每次我遠遠看到他的時候,他都像是個幽靈一樣,誰都看不到他,直接穿墻就可以進來這里,但是每次我問別人看不看得到他的時候,別人都能看得到呢?
我被這種詭異的雙重標準搞得有些無語了,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他就是那個你以為有精神病的人?”馬潤這才反應過來,馬上站在了我的后面,不敢往前走。
“不要緊張,我知道你心里的疑問,你坐下來,我可以慢慢解釋給你聽。”他的態度倒是一直保持著優雅和禮貌,讓我反而有點沒辦法對他害怕或者是排斥。
我當然也沒有馬上就放下防備走過去,既然現在他預言的一切都是準確的,說明這個人不是神經病。
我當然也不是神經病了,所以兩種可能性都已經排除了,只剩下一種可能性。
他真的是死神。
我從來沒想過這種這么中二的東西真的存在,況且死神本身就是一個非常西洋的叫法,一般起碼也叫個牛頭馬面,搞得很恐怖才對吧?
我和馬潤小心地沿著他的外側,坐在了長椅上,把門帶上。
“說吧,我聽著呢。”我小心地說。
“我和陽間的人是互相隔絕看不到的,但那是一般情況下,就像我可以通過你看到這個世界一樣,這個世界一樣可以通過你看到我。”他優雅地朝著我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只有靠近我的人,才能看到你?”我的思維沒有他這么快,慢了一步才想得到。
“只是普通人而已,你們的陽間還是有很多能人有其他辦法可以看得到我的。”他又笑了,我估計他口里的能人,說的就是陳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