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執事,是能隨便殺的么?如果他真的冒犯你,你把他交給我們處理便是,現在消息還沒有傳到歐羅巴,若是真的傳過去了,怕是要引起哈布斯堡家族的震怒。”
葉晨淡淡道:“他們震怒,又能如何?”
趙司理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她感覺自己遲早要被葉晨給氣死:“能如何?你知不知道哈布斯堡家族是什么存在!他們可是沉睡著超級強者,而且不止一個,能夠抗衡我們的武道神話,并且,哈布斯堡家族,在歐羅巴,擁有龐大的血脈分支!一旦他們的超級強者,甚至神使來炎夏,必然掀起神戰,炎夏的武道神話現在都已經蟄伏不出,到時候誰來抗衡?你認為你真的擁有抗衡多個超級強者的實力么!”
“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局面,除非動用熱武!一旦炎夏出動熱武,必然引起米國和歐羅巴的聯合壓制,我們將會非常被動!”
“他們真要是來,我殺了他們便是,如果他們不服,我就去歐羅巴,橫推了整個歐羅巴便是,如果他們還不服,我就將他們殺得一個不剩便是。”葉晨的語氣非常平靜,仿佛不是在說殺人,而是在嘮家常一樣,“這種小事,很好解決,不要再拿這種小事來占用我寶貴的時間了。”
和李君現說得差不多,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說的確有些吃緊,但對葉晨來說,并不算什么。
說完,葉晨就掛了電話。
趙司理已經呆住了,差點原地爆炸,罵道:“這個混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葉曉菲在一邊問道:“誰啊?”
“一個更年期的老女人。”
李蕓蘭噗嗤笑出來,眾人倒滿酒,舉杯:“新年快樂。”
對于葉晨來說,這樣的時光是難得的,今夜他什么都沒有做,就坐在沙發上,陪著葉曉菲看肥皂劇。
第二天一大早,葉晨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周海昌打來的。
周海昌邀請他和葉曉菲去吃團年飯,葉晨欣然答應了,他也正好去陪周海昌喝幾杯。
一聽說又要去周家,葉曉菲的臉就扁下來:“能不能不去,看見周君怡和她媽就不爽!”
“那就不看嘛,陪周叔叔吃吃飯,聊聊天。”
“好吧,反正你不許跟周君怡說話!”
葉晨笑著摸葉曉菲的頭,溫柔道:“好,都聽你的!”
到了中午,葉晨和葉曉菲拿著一些禮品,到了周家。
周家今天居然來了不少人,鄭婉秋在江城的親戚都來了。
見葉晨來了,周君怡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她只是對葉晨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但心中卻不是滋味。
一邊正在做菜的鄭婉秋見到葉晨,卻一臉嫌棄,還在責怪上一次葉晨害他們被綁架的事。
“咦?你是不是上一次跟君怡一起去參加方澤婚禮的那個……葉……葉晨。”說話的是周君怡的二舅,鄭遠山。
與幾個月前不同,現在的鄭遠山,身上穿的都是國際頂級名牌,手里的手表,都是至少八十萬一塊。
他坐在那里,臉上明顯充滿了高傲。
他兒子鄭方澤這幾個月走大運,在江城認識了大人物,鄭家扶搖直上。
更讓他高興的是,前幾天,自家那個又老又丑的母老虎,被人打成了植物人,他現在別提有多自在了,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大去找嫩模。
“好像是耶。”他旁邊坐的是他小兒子鄭方成,當日在婚禮上他也見過葉晨,在他眼中,葉晨就是個窮屌絲。
他一只手摟住旁邊一個漂亮妹子,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葉晨。
旁邊還有周君怡的三舅舅,三舅媽,以及周君怡的表弟表妹。
鄭家突然發達了,好多年不來郢都,這一次來本來就是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