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卻利索極了,不到二十分鐘,便將屋里滿是灰的家具擦出了大半。洗完碗,端著水果出來的安婕,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過去搶抹布,讓自己的學生干活,她怎么也是不習慣的。
拉扯半天,顧順喜死活都不肯松手,拗不過她,安婕也跟著干起了活,
不過兩個小時,已經將屋子收拾出來了。兩人簡單洗漱后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安婕就被香氣喚醒,起來一看,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幾年的師生,顧順喜自然了解安婕,這個人的心腸很是柔軟,若自己苦苦哀求,是不是就能留下來?她只恨自己年歲太小,只會做些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的瑣事。
顧順喜知道自己在利用安婕的同情心,可她走投無路了。
這個世上,從來沒人為她考慮過,可她不能不為自己打算。
如果她愿意救我,這樣大的恩情,當牛做馬,將來是一定會還的。
顧順喜在心中暗暗對自己說。
安婕剛坐下沒吃兩口,門鈴響了。
門一開,劉曉麗便風風火火的闖進來,沒防備的看見餐廳里的顧順喜,她微微一愣,笑著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一把將安婕揪到廚房。
“你真是越大越有自己的主意了,回來也不說一聲。”
“媽,我這大晚上回來,不是怕影響你們休息嘛。”
“少找借口,老實和媽說,你和肖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婕斜靠在櫥柜邊,語氣很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我們分手了。”
“你…”
劉曉麗卻被這個消息刺激的不輕。
“瞎胡說,事情我都聽肖宇講了,他可不想分手。人家家里婚房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辦喜事。可你倒好,一句話就把人家撂在一旁。多大點點事,也值得吵成這樣,人家肖宇等了你兩年,你說分就分啊?媽可告訴你,鬧別扭歸鬧別扭,別賭氣分手啊,你聽我的話,服個軟。”
“媽,這不是誰聽誰的問題,我們兩個人觀念不同,沒有這件事,以后也會有別的事,干脆點分手不也是及時止損嗎?再說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您別勸,勸也沒用,有哪功夫,去和我爸兩個人旅游去吧。”
“別給我岔開話題,旅什么游,你看看咱們隔壁,人家兩口子天天忙著看外孫,我和你爸呢?媽不是想逼你,可你眼看都三十了,你的那些同學也大都結婚了呀,單著你一個人像什么樣子?這什么年紀就要做什么樣的事啊。”
安婕不為所動,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到了我這個年紀就得結婚吶,那還有人就在我這個年紀沒了呢,合著我也得去死啊。”
劉曉麗沒好氣的瞪了過去,利落干脆的伸手錘了安婕一把。
“瞎說什么吶!”
見劉曉麗是真的急了,安婕也收起調笑的語氣,認真的說道
“媽,世界這么大,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你不能用同樣的標準要求不同的人,人都不是同一個,日子怎么可能過成一樣的呢?從來只有樣板的房,沒有樣板的人。”
劉曉麗被她堵的沒話說,唉聲嘆氣了半天,五官幾乎都要揪到一塊去,她苦口婆心勸了半天,從各種角度分析分手的弊端,可安婕的決心幾乎化作實質的銅墻鐵壁,油鹽不進,不為所動。
劉曉麗也知道自己孩子的脾氣,從來是說一不二的,當年去支教也是干脆利落的做了決定,誰勸都沒用。最后還是一步三嘆的被安婕送出了門。
送走了劉曉麗,安婕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回到餐桌前繼續吃飯,卻發現對面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的光,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