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一下有些緊張,臉部肌肉都僵硬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訕笑道:“三公主這話說的,我們都是西圣人,我怎么可能欺騙葉小姐,倒是你,什么都不知道還在這里搬弄是非,居心何在?”
宮千雪沒想到他會否認,當(dāng)場變了臉色,不管不顧地張口就來:“我怎么什么都不懂,我什么都知道,分明是你們不想告訴她,故意騙她的,你們怎么不敢直接告訴她,你們這次根本不是公務(wù),二期想去救……”
“宮千雪!”顧知行冷冷地開口打斷了她還沒說完的話,沉聲道,“我理解你想跟我們一起去的那種心情,可你也不能信口胡說,你還真是一點沒變,為了達到目的,什么謊話都編得出來。”
跟宮千雪比起來,葉鹿影當(dāng)然是更愿意相信顧知行的。
而且陸哲害怕她不相信那般,繼續(xù)附和了一句:“就是,剛剛我都已經(jīng)很葉小姐交代過了,你別想挑撥離間。”
宮千雪被兩個人堵得啞口無言,什么話都說不上來了。
葉鹿影一下就懷疑了起來,銳利的目光牢牢鎖定宮千雪,冷聲道:“三公主,我們救了你,已經(jīng)是牽扯出了一些麻煩耽誤了進程,你最好別再亂來,快點跟我回去,上馬車,我們馬上就要出發(fā)了。”
宮千雪咬緊了牙關(guān),在葉鹿影伸手試圖拉扯她的時候,用力推開了對方,冷著臉呵斥道:“你別碰我,你知道什么什么,蠢女人。”
葉鹿影被她甩得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
陸哲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伸手扶住葉鹿影,回頭冷冷地瞪了宮千雪一眼,訓(xùn)斥道:“你干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們救了你還不夠嗎,你要是再惹出這些麻煩,我們只能把你送回南洲了,到時候是死是活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宮千雪臉色一變,現(xiàn)在一提到南洲,她就渾身下意識地哆嗦和膽怯,心尖兒都跟著涼了下去。
可她很清楚,顧知行和陸哲根本不是為了什么公務(wù),他們就是想去救蘇綿,所以她硬著頭皮開了口:“我只是想幫你們而已,不必對我抱有這么大的防備和敵意吧?”
顧知行沒有看她,只是看了葉鹿影一眼,輕聲說:“你先回去吧,我們跟她說幾句話,接下來還要麻煩你了。”
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葉鹿影從顧知行口中聽到了祈求的意味,語氣也比之間的冷冰冰溫柔了許多。
她一下就有些忘乎所以了,根本來不及去想他們到底想說什么,聽話地從新回了馬車。
宮千雪覺得諷刺,忍不住出言譏諷道:“原來你喜歡這種無條件服從你安排的女人嗎,真是沒腦子。”
她的語氣實在充滿了輕蔑和譏諷,打心眼兒里是瞧不起葉鹿影這樣沒有主見的女人的。
在她看來,葉鹿影這樣的人,什么都不懂,只能依附男人而活,是最底層且低賤的人。
顧知行沒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面的不耐已經(jīng)快要溢出來了,滿目冷清:“你說,你想跟我一起行動,你能為我?guī)硎裁矗俊?
宮千雪聽到對方這么問,還以為自己多少還有一點機會,興奮地承諾道:“當(dāng)然是很多,我了解南洲的一切,南洲的布防,南洲皇室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南洲各方勢力,我都有一定的了解,這些你們都不知道。”
陸哲目光亮了幾分,有些心動了。
可顧知行卻像都沒明白那般,神色沒有半分從容,更沒半分激動,依舊冷靜從容:“這些,我花點時間,依舊能打聽出來,而你并不能花點時間就證明你的確跟宮羽鳴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我沒辦法相信你,自然不可能帶著你一起行動。”
陸哲一瞬明白過來,剛剛表露出來的幾分心動瞬間又煙消云散。
宮千雪眼神錯愕,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那般,詫異道:“你懷疑我?你明明都已經(jīng)看見了,我被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