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之前他就已經(jīng)想過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可現(xiàn)在真要讓他來面對,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吃著好吃的蘇綿點點頭:“嗯嗯,我不會亂走的,你要是忙你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看著她一副小吃貨的模樣,顧知行根本舍不得離開,可要是他不走的話,劉策的人說不定就找不到機會下手。
最后他還是決定走到一旁去,只要有可疑人物出現(xiàn),他就去阻止。
“王爺別擔心,這四周我已經(jīng)布置了埋伏,一定不會有事的。”陸哲忙安慰道。
他知道顧知行放心不下蘇綿,可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劉策不除掉,就引不出躲在他背后的人,這樣蘇綿時刻處在危險的地方,顧知行肯定更擔心受怕的。
但是他不能將自己的擔心暴露出來,點頭道:“本王知道了,密切注意和劉策有關系的人,如果一旦發(fā)生異動,直接包圍他們的家。”
敢動他的人,那他就讓他們付出一定的代價。
而蘇綿這邊,她對蹴鞠雖然也很有興趣,但終歸她是不會玩,所以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放在吃上面。
不得不說的是,他們的食物做的非常的精致,就連蘇綿的胃也被徹底的收獲了。
“蘇小姐,你這么吃下去,不怕胖么?萬一沒有男子喜歡你怎么辦?”一個嬌弱的女人一臉為難地看著蘇綿,好似很是為她的未來擔心。
蘇綿吃著糕點的嘴巴忽然停了下來,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哦。
站在那嬌弱女子身旁的另外個女子不屑道:“你為她擔憂?你還是多為你自己擔憂吧,人可是有攝政王和皇上呢,就是胖成母豬也能嫁出去好么?”
被說到的蘇綿很想心肌梗塞,之前她確實胖成了母豬,而顧知行確實也還要她。
“你們在說什么啊?說這么多的話,你們都不覺得累么?要不吃點糕點?”蘇綿一臉懵懂地看著她們。
甚至還拿著糕點遞過去,兩個女子看到她手上的糕點頓時沒有食欲。
不過那嬌弱的女子忙道:“蘇姑娘,我就不吃了,你怕嫁不出去,我怕呢。”
說完她們兩人一前一后的離開了。
蘇綿看了眼手中的糕點,吃不吃和嫁人有什么關系?再說就算要嫁人,那該吃的東西還是要吃啊。
搞不懂的蘇綿也不再理會,反倒是繼續(xù)品嘗美味。
而坐在筵席上的國公夫人見蘇綿好像吃不飽的樣子,她忙讓人多給蘇綿準備好吃的,畢竟攝政王可是交代了,怠慢誰都不能怠慢蘇綿。
旁邊的一位婦人看見了,忍不住打趣道:“國公夫人,您這也太小心翼翼了吧,這可是您的生辰,您是主,人家怎么還非得要偏偏去照顧她呢?”
“來者是客,她這么喜歡吃是我的榮幸,當然要多準備一些了。”國公夫人笑著說道。
那人一點兒也不在乎,嗤笑道:“不過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罷了,國公夫人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她的話一出,國公夫人的臉色立馬一變,隨即她看了四周一眼,小聲道:“這話你可不要讓攝政王聽見了,否則你全家老小的命可就要沒了。”
原本還不當做一回事的婦女,在看見顧知行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忽然僵硬了起來。
“是是是,國公夫人說的是,是我剛才太過于魯莽,其實能吃是福,多吃點也挺好的。”婦人忙拍著彩虹屁。
時間長了,她到時忘記了顧知行有多么的在乎蘇綿。
好在剛才她說的那番話并沒有讓顧知行聽到,否則她全家老小的命可能真的要沒了。
國公夫人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和她繼續(xù)說下去,不過是多特殊招待一個人而已,這也沒什么好值得說當?shù)氖虑椤?
那婦人見國公夫人不再說話,她興致闌珊的看著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