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沒話說了吧?我們也不是故意要鬧事,我們只是希望你們也是正兒八經的有官府批文的工程,而不是只因為攝政王一個人,就害得我們這些老百姓民不聊生啊,這不是明擺著證明攝政王想要單干嘛?”
伴隨著人群的起哄聲,為首的人還故意不怕死的這般說了一句,這字里行間明里暗里的到底想要說個什么,只要是聽到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蘇綿怒不可揭,若不是自己現在還要主持大局,恨不得上去撕爛這人的嘴!
“你說話最好給我放尊重些,再不客氣,小心爺的拳頭也不客氣!”
那包工頭瞧著蘇綿生氣了,自然也不用等到她親自動手,就已經上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領,舉起拳頭做事就要打。
在這節骨眼上,蘇綿啊迅速冷靜了下來,上前制止了這一出鬧劇,總覺得這些人今日來鬧,好像就是故意想要自己這邊的人生氣的,故意想要發生爭執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是想要用最劣質的激將法來干擾自己開采河道里的可燃冰了,蘇綿當然不會中這樣的圈套。雖然心中依然有氣,卻還是努力憋著冷靜應對。
“住手!今日誰都不可以動他們一根毫毛,如果他們在這邊胡鬧,我們便直接報官。我現在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進,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你們根本就不是這些河岸上的商戶!”
蘇綿從一開始就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斷,更何況自己在戳穿了他們,并且說著要報官之后,幾人的確是巧妙的避開了這個問題,只管一味地拿些不中聽的話來刺激自己。
幸好自己平日里本就不是特別沖動的脾氣,不然今日恐怕真的要讓包工頭帶著一眾人跟這群人打起來了,就算不能讓他們閉嘴,也要用拳頭教訓一下,讓他們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只要亂說必定是要付出代價。
那人如今雖然依然被包工頭提溜著領子,雙腳已經離地看上去有些滑稽,不過瞧著蘇綿依然是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是下定決心,非要說一些難聽的話才行。
“沒有人指使我們,還不準我們說真話了嗎?噢對了,我可忘了前日里一個書生說了幾句大實話,就被王爺揍得現在都下不了床。怎么,今日蘇姑娘也要跟王爺一樣,都要用拳頭讓我們閉嘴了嗎?”
對方說得這么囂張,明顯是有備而來,根本就不像是突然找來的。蘇綿攥緊拳頭努力壓著火氣,正打算讓包工頭放開那男子,卻見對方突然翻了個白眼,便大聲喊叫起來。
明明從始至終沒有任何人碰到過他,更別說打他,他卻是卯足了勁兒開始了演戲。
“打人了打人了,不對,這是要殺人啊,這是要要了我的命!你們都是攝政王的人,我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但是你們不能這么目無王法!”
對方一邊這般喊叫著,一邊用頭主動去撞那包工頭的拳頭,包工頭顯然也是一愣,最后嫌棄又驚慌將他扔在了地上,對方更是就是癱倒在地,一邊拍著地板一邊聲淚俱下的控訴。
剛剛河道兩旁,也只有他們兩伙人,如今隨著人群中騷動的聲音越來越大,也吸引來了不少過路的尋常百姓圍觀。他們都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么,只瞧著那包工頭人高馬大的,他身邊卻癱坐著一個與他身形相差極大的男子,正在控訴著自己被打了。
“喂!你居然敢碰瓷,我們根本就沒有打你!這么多雙眼睛瞧著呢,你當我們瞎嗎,是不是你真的要逼我報官,你不要以為我不敢?”
蘇綿是在忍無可忍了,這樣拙劣的演技,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居然敢訛到自己頭上來。自己別的不懂,治這些碰瓷還是有一招的,本來可以私了的事,他們偏偏要這樣鬧,那自己就偏要報官了。
可不知怎的,那人就對蘇綿說的話充耳不聞,繼續哭喊。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