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坐在小張開的車里,抬頭看向前排座位上的元老,看著小張時不時抽出紙巾來放在了元老的面前,方唐張了張嘴唇,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少主。”元老坐在副駕駛上喊了一聲,他沒有回頭,就是靜靜地靠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視著前方,元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東源郊外的時候,整個錦衣衛隊員都從地下訓練基地,對著元老遠去的車,行著最后的敬禮。
“敬禮!元老走好!”
如果元老在這里的話,只會憤怒無比地拍了一下蕭天元的狗頭怒罵道:“老子還沒死呢說的跟生離死別一樣!”
但是真實的情況誰都清楚,元老的秘密在錦衣衛內部也不算什么秘密級別的檔案,很簡單,元老曾經數下累累戰功,這些戰功都是元豐元老頭用自己的命換來的,雖然這些傷口并不致命,但是積少成多,可以說,元老的背后都是傷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只不過元老不給他們看罷了,免得會嚇到那些年輕小輩。
“元老的一生都是為了中洲,為了中洲的土地而奉獻自己,他是值得尊敬的,”蕭天元站在了最前方,看著那遠去的車輛,雖然他聽到了方唐和元豐的關系,但是也沒有因為元豐的那一聲‘少主,’而對方唐更加的客氣,蕭天元是個人精,他可以說從片刻的言語之中就知道方唐是怎么樣的人,自然會是以一種平等的關系去對待他。
“除非元老能夠打破自身的桎梏,他的壽命…”有些隊員說到這里便不說了,因為蕭天元已經在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不要亂說什么胡話,元老是能夠突破到那桎梏的境界,你們還愣在這里干什么,是不是嫌今天的活動任務太簡單了,需要我給你們多多操練一會??”蕭天元的話讓后面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瞬間松散,所有的人都重新回到了訓練基地之中投入全新的訓練。
不僅僅是一處的隊員還是二處的隊員甚至是方唐屬下的三處,都在熱火朝天地加練。
不為別的,只為了老人一生鎮守國門,戎馬一生換來的累累戰功,這是值得他們去尊敬的存在,這個世上,從來沒有什么歲月靜好,那都是騙小孩的鬼話,只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方唐嘖嘖了一聲,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看著元老,神色有些復雜罷了。
他剛從錦衣衛里面就聽說過自己父親收下的這位仆人,沓無音訊地人家想要找自己怎么去找?
再說自己剛出生的時候還沒交見過人家呢,
呸,是前身剛出生的時候還沒見過人家呢,自然而然人家也沒見過你,茫茫人海,又不是只有他這一個該死的男主叫做方唐??
比如說張偉,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叫做張偉,你可以叫張偉,我也可以叫張偉,或者你可以叫斯內克…
這都啥跟啥啊,
方唐搖了搖頭,甩開了自己腦海之中對于的想法,他的目光看向小張的時候,小張只是在專心地開著車,趁著前面在紅燈的時候,小張轉頭看了一眼元老,發現元老早已經睡了過去,他便沒多聲打擾,只是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張名片放在了方唐的面前。
方唐接過小張遞過來的名片一看,倒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名片,但是上面寫的人名,不是小張也不是元豐,而是元豐那所謂的兒子,元大鷹。
元家因為元老的關系,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個國之重臣,哪怕是南宮氏和鐘離氏也不行,但是好在唯一能夠讓那些世家放心的是,元豐的兒子元大鷹似乎沒有從政的心思。
只要元大鷹想,元豐完全可以動用一切關系甚至是人情,讓元大鷹爬到一個非常高的位置上,但是元大鷹并沒有這么去做,他反而做出了最令人不解的決定,就是經商。
因為早年的時候,元豐剛來到皇都,百廢待興,恰巧身上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