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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物業(yè)的例子,這一次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要使錢,然而那個片警卻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她拜訪了不下十幾次,吃了不少閉門羹,請教了好幾個做生意的人,才用非常干凈的手法把保護費交了出去。
本以為這樣就完了,可更大的麻煩還在后面,好不容易生意有點起色了,撒野吧周圍的店鋪就紛紛投訴她太吵,還有不懷好意的同行對她使用一些打壓的手段,這些她都還能勉勵支撐。
最讓她難過,無能為力的是那些來酒吧的客人喝醉了亂搞,搞得洋相百出,因為她是女老板的緣故,借著酒意想占她便宜的客人也不少,各種各樣的狀況搞得她焦頭爛額,日子一長,她甚至染上了抑郁癥,需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如果不是程善笙主動聯系許墨佳,他都不知道她悄無聲息地弄了個酒吧,更不知道她都為此抑郁了,程善笙單方面聯系了好幾個月,他幾乎都快要以為她失蹤了,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報警的時候,她終于回復消息了。
得知了她的境況,程善笙當時就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幫她把這些麻煩一一解決,還介紹了幾個酒保跟一個經驗老道的經理去她店里幫忙,過了好一陣子,許墨佳的精神狀態(tài)才慢慢的有了好轉。
兩人在現實生活中的關系跟夢境潮汐中的關系都差不多,而且他們在兩個世界相識相知的過程都很玄妙。
程善笙還沒有去寰球網絡集團工作的時候,曾經在一家金融公司待了短暫的幾個月,許墨佳也在那個公司,兩人都不是那種擅長主動跟人搭話的人,而且許墨佳還不喜歡男人,但他們倆卻神奇的成為了朋友。
說起來兩人之間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感人肺腑的故事,程善笙離開了那家金融公司,之后的好幾年都沒聯系過,兩人的實際距離越來越遠,但兩人的關系卻沒有因此而疏遠,反而越來越好。
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他這一次故意沒有事先通知她,上附近的燒烤店點了幾百塊的東西讓他們一會兒給送到撒野吧,自己則是兩手空空,偷偷地來到了撒野吧的門口。
距離上一次來這里過了多長的時間他已經有些記不清了,最起碼也得有個一年半載沒有見面了吧?門面的設計布局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老舊的火磚墻紙,上面多是一些傷感文學的涂鴉。
他上一次來的時候墻體上還很干凈,上面只有許墨佳自己寫的一句話,“同在一個城市,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來了就進來坐坐吧”,他還蠻喜歡這句話的,還好那些涂鴉沒能掩蓋掉這句話。
推開門就是一股濃烈的煙酒味撲面而來,許墨佳是一個很感性的人,書讀得不多,但文藝的氣息卻不少,她的酒吧沒有勁爆的音樂,也沒有妖嬈性感的女子在舞池中央跳舞,只有落寞的民謠歌手,抱著一把吉他,沙啞地歌唱著生活。
舒緩的曲調,充滿了故事的聲音,就像有一個滄桑的老人在他的耳畔喃喃自語,由于分不清是夢是真害他有些煩躁的心情瞬間就在這股旋律中平靜,放松了下來。
酒吧嘛,五光十色的燈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整體基調比較昏暗,就算被照耀到也不會覺得刺眼,這些燈除了燈泡跟線路都不是她弄的以外,燈罩和裝飾設計都是她親力親為。
燈罩是她自己畫的手稿去請玻璃廠造的,裝飾是自己在小市場挑的,有的燈里面養(yǎng)的植物,有的燈里面養(yǎng)的小動物,還有許許多多奇形怪狀的燈,讓這間室內設計比較粗陋的酒吧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整個酒吧除了吧臺、桌子、沙發(fā)、椅子、凳子和各種裝飾是精心挑選設計的,房頂、墻面、地面都沒有花什么心思,就是普普通通的水泥墻,外加一個大黑板給客人們留言。
黑板被寫滿了之后許墨佳就會找人把它拍下來貼到另一面墻壁上,再擦干凈重新開始,客人們似乎都特別喜歡這種做法,程善笙在她強烈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