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自己可成了斷袖,更不知這話說于你聽,你可會覺得困擾,你或許還會因此討厭我,畢竟你我皆為男子,可我喜歡你,不知何時開始,不知為何如此。
這么多年過去,我早不能離開你,更不能放你離開,從前我留住了你,今后我更會留住你,沒人能將你從我身邊拽走,可是,若你自己要從我身邊離開,我一點兒法子都沒有,我不想你離開。”
盛西的聲音十分堅定,最后透著絲絲哀求,那眼眸中依然是認真,那般純粹,瞧不出半分其他情緒。
黃般仍舊呆愣,他其實早覺察自己同盛西好似過于親密,皆為男子,如此恐引出事端,可,不知盛西的意思,又怕是自己多想,說出來叫人家打趣,大男人的想這種東西做什么,卻是不想盛西真有此意思。
這事兒說突然也突然,說不突然又早有征兆,黃般不知作何反應,猛一眨眼回神,低下腦袋,不知說什么做什么,他什么都沒想好。
狹小隔間內一時安靜,黃般低頭沉默,盛西雙眼緊盯黃般,雙手仍把著他的肩膀,眉毛微垂,有些猶豫的試探問話。
“黃般,你對此以為如何?”
眼看著黃般聽了此話眼神飄忽,明顯慌張,兩人在這小小隔間內擠了這么多年,頭一回覺著這般過于擠了,更覺得燥熱。
“呃,我不知道。”
黃般依舊回避盛西的視線,身子向后挪了點,同盛西拉開距離,如此反應入眼,盛西到底覺得失落,不過他突然對黃般說這種事,黃般這反應也實乃常理,調整心態,送了把著黃般肩膀的雙手。
他的這種情感本就不被世人認可,盛西看的開,他原也未抱太多期待,期待黃般同他一樣喜歡他,至于他今夜說這話,其實是一時沖動,更不想黃般離開,也許表明心跡能將他留住。
變幻神色揚起笑容,雖然這笑容屬實勉強,眼底失落依然不散。
“無事,我突然說這種話必然將你嚇住了,其實,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的心意,不想讓你離開罷了,你對我抱著何樣心情都可以,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別走,這就足夠。”
悠悠來說,看黃般仍是那般狀態,向門口挪了挪準備離開,深知這種情況他繼續待在這里不合適。
“夜深了,你早些歇下吧,我便回去睡了,明日我仍過來陪你吃飯,說是你對我的心情怎樣都可,但,我還是希望你莫要討厭我疏離我,還是從前那般便足夠。”
情緒有些低落的說完,輕輕離開,門板啪一合,隔間里空間相對而言大了很多,黃般反倒覺得不適應了。
余光瞥見先前被盛西擱去一邊的繡活,還哪有心思繼續繡,雙腿在木榻上不能伸直便靠去了墻上舉著,平躺下看棚頂,雙眼明亮,睡意已是丁點兒都無了,同悄悄回去自己房中撲去床榻上的盛西一模一樣。
黑夜很快被明亮的太陽擠走,好像做了一場夢,盛西在其爹娘明顯不悅的目光下端著飯碗去找黃般,進了隔間同黃般還是一樣的吃飯說話。
盛西爹娘的嘮叨依然不停,盛西搪塞過了7.8遍,還有第九遍第十遍等著他,老兩口終于意識到多說無用,暗地商議偷偷動手,支開盛西做事的功夫去給盛西物色好姑娘,終于,在晴空萬里的一日,老兩口將物色了好久的同山頭內的預備兒媳,請進了家中,來同盛西說親。
家門兒進了人,老兩口兒見人滿面笑意來迎,與盛西歲數差不多,亭亭玉立溫婉大方的姑娘,臉上線條圓潤,身子不胖不瘦正勻稱,瞧著確實不錯,挺招人喜歡的,只不過姑娘隨其家人一同來的,爹娘在身前,更手拉著幾個歲數還小的弟弟妹妹,看她這一大家子,總覺得這親事也不太好說成。
“盛西,盛西!快來見見山頭東面的張家。”
盛西的爹娘喜笑顏開的來引這一大家子坐,盛西正同黃般在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