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緊捏,為用血煞決以血為引混于內力,在手上開的口子都被他捏的血流更多,六皇子同萬俟浥婷性子差不多,是個灑脫之人,怎到了蔡雯奚這里便成了此狀,第一第二那些個虛無便真的這么重要嗎?實在讓人懷疑六皇子的師傅云悠可是向其灌輸了什么,將人搞成這樣。
鵲歌機靈的來蔡雯奚身邊端茶遞水,臉上喜悅掩不住,小聲夸贊小姐厲害!影灰立于蔡雯奚身后,雖是一言不發,但臉上欣喜自豪還是忍不住,滿滿得意,我家主子就是厲害,可惜修筠不在此,若修筠在此,可能更要對蔡雯奚心動,畢竟他對蔡雯奚的心緒乃是從敬佩開始的。
不過修筠追求所愛之路注定艱難,想要一改蔡雯奚對他的情感,利于行事改了身份,隨從到幕僚,結果卻好像還趕不上先前為隨從時,至于先前可以一直跟在蔡雯奚身邊,相處時間多,現下為幕僚,哪有時刻跟著的道理。
手指摩挲著蔡雯奚買給他的束發玉簪,頭上是蔡雯奚買給他的鑲玉發帶,身上是蔡雯奚安排成衣店給他做的新衣裳,眼前一摞的書冊,注意力卻全在手中玉簪上。
頭一次,修筠覺得自己讀書讀得太單一,應該看看那些講情愛的話本兒才對,姑娘家的心到底要怎樣才能俘獲,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輕嘆了一聲,擱了玉簪,將目光挪回書冊上,到底還不是看不下一行?修筠這邊的情況要是讓趙鶴軒知曉,定然仰天長笑,以為是情敵勁敵,結果不過半斤八兩,不過,現下誰也沒工夫考慮情愛這些,也就修筠這種閑人能將心思花在這上。
趙鶴軒禹中等十人來了城墻下,仰頭對著城墻上駐守的暉顒士兵大喊來意,掏出懷中偽造的皇上旨意,奪取了信任,步履堅定的走進了緩緩打開的城門。
蔡雯奚這邊結束了神武大會第三輪比試,休息過兩天,得到神武大會相關官員傳達下的神武大會下一輪比試相關內容。
官員將最后一輪比試相關以密函的形式親自送到第三輪勝出的十位強者手中,而其他仍在荸昂的強者只是順道簡單告知了最后一輪比試相關內容,以口述的形式,并對所有強者要求對于最后一輪比試相關保密。
留了一天時間給強者們做準備,在神武大會第三輪比試結束后的第四天,眾強者們或騎馬,或坐馬車,或徒步,以自己的形式陸陸續續離開了城中,向神武大會最后一輪比試的地點出發,偶來會碰上同樣前去比試地點的皇室官員宮人們,這回沒有圍觀百姓了,眾人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蔡雯奚并為同萬俟浥婷一起出發,而是獨自前行,也是為了避免萬俟浥婷尷尬,畢竟六皇子同她一起走,而且他好像還未放棄與她一較高下的念頭。
穩坐馬車內,偶來修煉,偶來輕點手頭各色裝備,偶來拿出隱衛們早給她準備的惡沼之林資料研究,制定戰略,雖然這資料蔡雯奚已經研究過了很多遍,但,競爭對手實在強悍,比試內容也太難,她這回管手頭有什么,毒藥暗器,全副武裝,必須準備周詳。
縱是她早早就知曉最后一輪比試的題目,誰讓蔡雯奚有一個好友人,她自然不能辜負,于顛簸路上往惡沼之林趕,還挺遠,要走小半個月,半路,同趙鶴軒那邊的時間終于對上。
“皇上怎又令傳來?更不見侍衛總領親自前來。”
趙鶴軒一隊十人,剛進了被暉顒士兵攻占的城池,城門后把守的士兵便立刻對他們發問,趙鶴軒聽著,低頭恭敬回話,他們只是送信過來,并不知曉皇上何意,侍衛總領還有旁的差事在身,不能親自前來。
微低著頭,眼睛卻在偷瞥城內情況,最先分析城中兵力,還真叫隱衛說中,城中兵力不少,同他們一樣著土褐色軟甲的暉顒士兵抓著腰間劍柄于空無一人的街上來回巡邏。
依稀能聽見近出房屋中有動靜,怕是城中百姓皆被關在自己家中,暉顒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