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看著眼前沉重的竹簡,寧澤放下毛筆,甩了甩酸痛無比、仿佛就要斷掉的右手腕,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堅持半個月,大部分時間都放在默寫上面,工程浩大呀!
半個月來,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
“五爺!”身后響起丫鬟惜春的聲音。
“都說叫我小五就行。”梁五有些不好意思。
“小五來啦?惜春,你先退下吧!”寧澤頭也不回。
“是!”丫鬟行個蹲禮,邁著輕盈腳步離開。
“大哥,”梁五來到寧澤面前拱手說道,“督郵知道您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說是明日該上任了!武庫令一直空缺,軍中兵器不足。”
“明天就要上班?我還想多休息一段時間來著”寧澤伸個懶腰,“對了,你什么時候搬過來?房間早就準(zhǔn)備好了,身為我寧府的管家,還住在梁府不行吧?”
“噓~大哥,這事不急!”梁五小心看向四周,低聲回答,“督郵答應(yīng)讓我過來,梁太守卻暗中叫我繼續(xù)監(jiān)視大哥。住在梁府,方便向他報告。”
“呵~都半個月了,梁太守還對我戒心這么大!”寧澤搖頭,伸手慢慢將竹簡卷起。
“太守病愈之后,曾多次與督郵家中談話,提起過大哥。”梁五說道,“昨夜還對督郵提起,說大哥是黃毛小兒,之前所獻(xiàn)計策漏洞百出,只是運氣好,碰巧劉保和龐麗山山賊都是無腦之輩,所以成功。按太守的意思,您無需參與官員議政。”
“哦!劉保和龐麗山山賊都是無腦之輩,也不知道哪個笨蛋被這倆無奈之輩差點玩死。”寧澤嘴角翹起。
“大哥慎言!”梁五慌忙查看四周,提醒寧澤不要亂講話。
“怕什么?這是我的府邸,家里都是自己人。”寧澤確實不擔(dān)心,這半個月每天賞賜,家中奴仆家丁忠誠度足夠高,不會背叛自己,“既然太守不想讓我參與議政,干嘛還通知我?”
“梁督郵為您講話,提醒太守武庫令也是夠資格參與議政的,何況您還有功于華郡。所以勸服太守,同意讓您明日開始,與其他文武官員一起參與議政。”
“哦~明白了!”寧澤其實無所謂,梁騰代替梁春掌管華郡這半個月,他都說不上什么話。如今梁春重新上臺,更別指望聽取自己任何意見。
龐麗山山賊事件,梁春可是丟了很大的臉,若不是梁騰的緣故,為了面子根本不會同意讓自己議政。
就算勉強(qiáng)同意,也不會考慮自己的任何建議,其實參不參加議政都一樣。
“大哥,梁太守對您心存芥蒂,接下來有何打算?”
“先混著唄!”寧澤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該干嘛干嘛,訓(xùn)練家丁、繼續(xù)到酒樓給我打聽情報。”
“可是大哥,督郵賞下來的錢很快會花完。”梁五擔(dān)心說道,“您讓我囤積那么多的桃花酒,隔三差五送給別人,家里有五百多人花銷巨大,又得養(yǎng)著破廟那邊的乞丐,我跟您說,最近混吃的乞丐越來越多”
“錢是花得比較快,但都是必要的。”寧澤微笑,“明日參與議政,梁太守總不至于扣著賞賜,之前的功勞還沒賞完呢!不過你的話倒是提醒我了,光靠賞賜確實不足以支撐現(xiàn)在的開銷,需要想想賺錢的路子。”
“要賺錢還不簡單?大哥身為武庫令,上任之后偷偷扣下一些油水”
“胡說什么?”寧澤伸手拍在梁五腦袋,“武器是軍隊的靈魂,什么都能馬虎,唯獨這個不能開玩笑,否則如何打仗?”
“華郡又不是大哥的,梁太守也打心底看不起大哥。”梁五郁悶。
“不能這么想,”寧澤伸手?jǐn)堉募绨颍⑿φf道,“不管梁太守怎么看我,華郡畢竟是我們以后的立足之地,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