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也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而且她完全看不出那男子的修為,對方還沒碰到她,只是內勁外放,便讓她無法抵擋。
這恐怕是先天高手吧!
強大的內勁,將寶兒震得氣血翻涌,整個人重重撞在貨架上,肩膀一陣鉆心的疼痛!
隨后,寶兒手上的彩蛋,自然也落到對方手中。
“竟然是內練七層?區區一個賤婢,倒是沒想到啊。”
那男子面容陰冷,語帶不屑,連武功高強的寶兒,都被震得嘴角流血,可見此人何等兇戾,若是尋常丫環,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然而,此人卻沒有一絲表情,似乎對他來說,別人的命只是螻蟻,死了就死了,沒死就沒死,他也不屑再出手。
聞公子接過彩蛋,同樣不以為然,便轉交給慕容千雪,或許在他們眼里,這已經很大度了,沒有為難一個丫環。
不過慕容千雪卻關切的道:“小姑娘,你沒事吧?”
接著她又瞪了聞公子一眼:“你的人怎么能這樣?”
“是是,這些家伙沒輕沒重的。”聞公子賠笑著,又很有風度的對寶兒道:“小姑娘,有沒有受傷啊?”
“哼!不用你們假惺惺,你們都是壞人!”寶兒氣得小臉通紅,可是又打不過人家,只能揉著肩膀,氣呼呼地走了。
“哎!小姑娘……”
慕容千雪叫了一聲,寶兒也沒搭理她,便甩身出門。
聞公子不悅道:“區區一個下人,脾氣還不小,本想補償她一下,真是不識抬舉。”
…………
寶兒撇著嘴,回到四合院。
正好劉袖也剛從黑山回來,便取笑道:“這嘴都能掛油瓶了,怎么錢沒花出去嗎?”
“是啊,花錢太難了!”寶兒委屈的道。
劉袖感覺不對勁兒,又問道:“怎么回事?不是被人欺負了吧?”
“沒。”
寶兒忍不住眼眶一紅,剛剛還只怪自己修為不濟,可是公子這一問,怎么眼睛酸酸的?寶兒太沒用了。
“我擦!真有人欺負你?”
劉袖當時就炸毛了,拉著寶兒的胳膊便追問道,卻正好扯到她肩膀的傷處,本來已經不太疼了,這一扯又讓寶兒疼得直癟嘴。
“沒……沒有……”
“什么!你還受傷了?”
劉袖頓時一驚,想扒開衣服看看,又發覺不妥,便送出一道內力,查看寶兒的傷勢。
肩膀血瘀不通,應該是硬物所致,還好沒傷到骨頭。
“到底怎么回事?”
劉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今在北鳴城,還有人敢動寶兒?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其實寶兒已經把嘴角的血擦掉了,否則劉袖更要暴怒了。
寶兒本來不想說,可是又不會撒謊,結果在公子的逼問下,才把剛才的經過一一道出。
而劉袖聽完之后,臉上的殺機已經有如實質,他二話不說,便拉著寶兒出門。
四哥正在“絕對挑戰”撩一個女店員,見老弟從后堂走出來,滿臉要殺人全家的樣子,也被嚇了一大跳。
“這是怎么了?”
“寶兒被人欺負了。”
四哥一聽,頓時拍桌怒道:“草!哪個不要命的?我弄死他!”
這也是劉袖欣賞四哥的地方,雖然平時很操蛋,但關鍵時候絕不含糊。
“其實……其實我也沒事。”寶兒弱弱的道。
然而已經沒人理她了,劉袖寒聲道:“奇珍古物店知道嗎?”
“知道,城東杜掌柜開的嘛,還是咱們侯府一個管事的親戚。”四哥門兒清。
劉袖道:“你去找單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