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
徐衛正看著一份份報告,心里略微輕松了一些。
這些天全力追查之下,一來不見反賊的蹤影,二來也沒有煉蟲門的消息,這便是最好消息了。
現在徐衛的兩個心腹大患,便是振興會和病毒,要肅清北運省,將主動權抓在自己手里,就一定要把這些消滅干凈,絕沒有討價的余地。
“然兒,然兒?”
徐衛喚了兩聲,見進來的只是文書,便皺眉道:“那逆子呢?剛剛還在這里服侍,怎么一轉眼又不見人影了?”
文書答道:“大人,徐公子早就去了天秀集團,最近他一直忙正事,大人不必擔心。”
徐衛欣慰道:“也好,有劉公子盯著,想必他也能乖點,應該不會闖什么禍……”
“大人,徐公子他……又闖禍了!”
話音未落,王同便跑來啪啪打臉,這一句又闖禍了,差點把老徐氣吐血。
尼瑪這個逆子,老子剛夸完他……
“怎么回事?”
“是朝廷來的巡查使,之前都沒有消息,一個是戶部的姚東升,還有一個武備部的五品佐正,名叫裘海。”王同說完,又小心的道:“徐然這孩子,把人給打了……”
“什么?”徐衛驚道:“打的姚東升?還是那個裘海?傷得重不重?”
王同道:“不算重,不過兩個都給打了。”
徐衛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逆子!這個逆子!連朝廷派來的巡查使都敢打,他哪來的膽子?因為什么動的手?”
王同面色古怪的道:“他們是來找天秀集團的麻煩,徐公子氣不過,便當場動了手,至于具體細節,下官正要去看看……”
“天秀集團?是來找劉袖的麻煩?”徐衛愣了愣。
“大人,我覺得您還是先別出面,等下官看完再說。”王同提議道。
“對對,就說我不在,免得對方小題大做。”徐衛贊同道,隨即又一臉不屑“不就是打一頓嗎,誰讓他們來之前不知會一聲,到了北運城也不來總督府,活該倒霉!告訴那臭小子,還有那逆子,就咬定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是大人,那我先去了。”王同憋著笑,轉身告退。
其實王同并太擔心,劉公子是何許人也?別說那兩個京官只是小嘍啰,便是真正的大佬來了,也別想在劉袖這討到便宜!
至于把人打了,倒是有些麻煩,不過王同相信,既然劉公子沒有阻止,肯定不會有問題,估計打得也不重,不等他們回京就好了,還能去告御狀不成?
王同通知完徐衛,便不緊不慢地趕去天秀集團,還在一樓的專柜,給發妻挑了一件爆款的唐裝,這才溜溜達達的上了樓。
此時,五樓的會議室里,氣氛卻十分詭異。
天秀集團的高層都在,對面是兩個鼻青臉腫的官員,和幾個隨從,以及武商聯盟的掌柜,旁邊還有兩個捕快,這陣勢已經僵持了一個小時。
之前姚東升和裘海沒帶任何人,而且是穿便服來查證,被打完才換上官服,亮明身份,可是打人者卻找不到了。
那裘海最是憋屈,他堂堂先天高手,居然被一個女人,一悶棍擱倒了,連對方長什么樣都沒看清,只是隱約看到,好像是一個嬌小的小姑娘……
這天秀集團簡直窮兇極惡,連朝廷命官都敢打,真是無法無天,事后還大言不慚的說:那些兇徒不是我們的人呀!
尼瑪,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裘海連灌了兩杯茶,摸著后腦的大包,繼續拍桌子道:“本官限你們一柱香之內,把那三個兇徒帶到這里,兩個年輕男子,一個小丫頭,否則的話,哼哼……”
“這位大人,對你的遭遇我們深表同情,我相信衙門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