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別跑路了,可能是連夜買的站票,只留下一封信,交待一些武閣的事,此外便一個字未提。
劉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個遍,甚至也找寧缺問了,結果都一無所獲。
一個大宗師要跑路,估計是不可能找到。
最后,劉袖看著身后的“尾巴”,這個天上掉下來的血赤公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已經軟硬兼施,可是澹臺純就是不說,問她有什么目的,就是要你當駙馬,給她介紹四哥都不行。
劉袖是徹底沒轍了,雖然他是被醉推,但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又不好大刑逼供,而且這位澹臺公主也是軟硬兼施,一會老娘非你不娶,一會相公就從了人家吧……
現在搞得劉袖甩也甩不掉,趕也趕不走,最后沒辦法,只能帶回華府,因為新家還沒有收拾好。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寶兒,三娘,小喬,你們一定要相我,本公子行得正,坐得端,這事都怪老江!”
劉袖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慕小喬冷笑一聲,便去繼續練習法術,根本懶得理他。
寶兒一臉幽怨的道:“我去給澹臺小姐收拾房間。”
而聶三娘的表情就有些復雜了,她看了看澹臺純,突然拉著劉袖就往里面走。
“跟我來!”
“啊?你想干什么,我不是那種人……”
來到聶三娘的房間,她砰一聲把門關上,屋里就只有他們兩人。
聶三娘沉著臉道:“你連血赤的王室都敢招惹,是不是膨脹了?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你要女人家里沒有嗎?老娘哪里比不上那只血毛子?”
血毛子是對血赤人的俗稱,因為血赤國地處北寒之地,生活在雪原上,民風彪悍,有點像戰斗民族的意思。
而澹臺一族,便是血赤國最大的部落,是雪原上的王,劉袖只知道這么多,便問道:
“聽你這意思,澹臺家的人很不好惹?三娘你是不知道我現在的實力吧!”
“呵呵,果然是膨脹了。”
聶三娘冷笑道:“你以為天底下,只有江離別、寧缺這種頂級強者嗎?我告訴你,像澹臺族能稱霸雪原,或是統治土蠻的圣蓮教,都是不下于凌山的存在!大運的宗師是很強,武道也更加正統,但你若是小瞧外族的密法奇術,我保證你會吃大虧!”
劉袖見三娘說得煞有介事,也不禁收起輕視之心,自己是有點膨脹了,否則也不會著了老江的道,莫名其妙被人推倒。
試想一下,如果澹臺純要害他,恐怕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太大意了!
其實正因為澹臺公主沒有害他,劉袖才讓對方跟在身邊,一直容忍到現在,絕對不是因為長得好看,也不是因為腿長。
而聶三娘說得如此慎重,顯然是知道些什么,而且三娘是土蠻人,要更了解血赤國。
劉袖道:“那你覺得對方是何目的?為什么突然纏上我?”
聶三娘白了他一眼:“我怎么會知道,你直接問她啊!不說就動刑,你下不去手讓我來!”
“這……”劉袖汗道:“咱們大運畢竟是禮儀之邦,對待外賓也不能太粗魯,還是從長計議吧。”
“哼!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竅!”聶三娘紅臉斥道:“我還以為你喜歡寶兒這樣清純的,結果卻跑到青樓帶回來一個血毛子,老娘的門天天給你留著,你是瞎嗎?我告訴你,今晚三更,必須滾過來,否則后果自負!”
聶三娘說完,便把劉袖轟了出來,還在他后腰上狠狠捏了一下,又砰地一起把門關上。
劉袖一臉懵逼地站在院里,這是什么情況?一個個都這么彪悍嗎?都不怕被和諧啦?
話說四哥已經去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