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您就饒老奴一命吧,老奴求求您了!”
一聽到要杖斃自己,桂嬤嬤磕頭磕的更用力了,額頭都開始往外滲血。
“拖下去!”秦墨蕭加重了語氣。
靠在秦墨蕭懷中的晏傾城,全程冷漠的看著,絲毫沒有因為桂嬤嬤要被杖斃而有半分同情。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下人的命的確就是如此的不值錢,她不會歧視任何人,但如果有人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她也絕不會心軟。
“晏小姐,晏小姐,求求您幫老奴求個情吧!老奴真的知道錯了!老奴罪該萬死!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奴才吧。”
桂嬤嬤見求秦墨蕭沒有用,于是將目標轉到晏傾城的身上。
晏傾城目光冷漠“既然知道自己罪該萬死,那就去死吧。”
因為失血過多,晏傾城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但卻不影響她說這句話時帶出來的殺氣。
這讓秦墨蕭多了絲興趣,沒想到他懷里抱著的這個跟他還有幾分相像?
“冥瞳,拖下去。”
“是!來人,將這個奴才拖下去杖斃。”冥瞳對著門外的侍衛吩咐,很快就走進來了兩名帶刀侍衛,一左一右架住桂嬤嬤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桂嬤嬤仿佛知道自己出了這個門就要死,立馬掙扎起來。
“不行,秦王您不能這么做!老奴是皇后娘娘的人,您不能代替皇后娘娘決定老奴的生死,老奴要求見皇后娘娘!”桂嬤嬤將最后的希望都放在皇后的身上。
“本王不能什么?”秦墨蕭勾起嘴角“你怕是搞錯了,本王既然能暢通無阻的走進來,那就說明沒有本王不能做的事情,把她的嘴給本王塞起來,真是聒噪。”
“是。”
桂嬤嬤還想開口喊叫,但卻被侍衛先行塞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行刑的地方就在院子里,桂嬤嬤被摁在長凳上趴下,兩名侍衛舉著手臂粗細的木棍一下一下打在桂嬤嬤的后背上。
“唔唔唔!”門外斷斷續續傳來桂嬤嬤那痛苦的聲音,她每發出一個聲音,屋子里的下人就跟著哆嗦一下身子,一個個的怕極了,生怕桂嬤嬤就是他們的下場。
“至于你們……”秦墨蕭目光掃視過他們,一個個抖得更兇了,甚至還有當場被嚇到失禁的。
晏傾城皺皺鼻子,作為一名醫生,她對氣味很是敏感,她有些嫌棄的別開臉,將臉側靠在秦墨蕭的懷里,瞬間將所有的異味阻擋在外,鼻尖只剩下淡淡的清冽香。
“雖然你們不是主謀,但都是從犯,一人責罰二十大板,今日行刑。”
“謝秦王不殺之恩!”
這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憂,身子骨硬朗些的,二十大板下去最多也就是躺上一兩個月,但身子骨弱的就說不準挺不挺的過去了,尤其行刑的還是身強力壯的帶刀侍衛。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秦墨蕭就準備帶著晏傾城離開了。
“還能不能自己走路?”他低頭對著晏傾城詢問。
晏傾城很想說自己可以,但實力卻不允許她嘴硬,她現在的確沒有獨自行走的能力了,不然也不會倒在秦墨蕭的懷里。
但示弱的話她又說不出,只能一言不發。
頭頂的秦墨蕭輕笑出聲,他一個眼神就看穿晏傾城的心思了。
“還真是倔強。”說完他就彎腰一把抱起晏傾城,很標準的公主抱姿勢。
晏傾城驚訝的瞳孔縮了下,似乎是沒想到秦墨蕭會對她做出這種動作。
“你放我下來,這么多人看著呢!你隨便找個侍女扶著我就行!”晏傾城掙扎著要下去。
但秦墨蕭可不會讓她如愿,毫不客氣的拍了下晏傾城的臀部“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