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晏傾城的聲音陡然提高,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昨日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自己的認知里面,的確蠱毒難解,所以也沒有想些什么,今日問起來,也只是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兒罷了,沒想到是這個回答!
“你確定?”
晏傾城站起身,面上儼然是黑了一片,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心底,晏傾城已經(jīng)是要將秦墨蕭給殺了的心思。
“怎么不確定?”
明老搖搖頭“你是我徒弟,我還能騙你不成?昨兒秦墨蕭那個臭小子將老夫給趕出來的時候,你的蠱毒已經(jīng)是干凈了。
到底這個蠱毒也就是有純陽之血的難得找,至于其他,也就是藥物的順序和施展,所以這噬心蠱才給了一種難以解開的錯覺……”
“我自然是相信師傅的?!?
晏傾城冷笑一聲,她不是那種對貞潔看得十分重要的人,就算是在現(xiàn)代社會,遇到自己的所愛,將身體給了對方,也不是什么讓人羞恥的事情。
只是秦墨蕭騙了她,這事兒不是她所愿意的。
深深地吸了口氣,晏傾城直接往著屋外走去,還沒來得及挑起簾子,簾子就被挑開了,露出一張俊美的臉來,看見晏傾城,那張臉上的寒意頓時被笑意散盡“你今日這么早就過來了?”
晏傾城冷笑一聲,直接伸出手握成拳,迅速的往著來人的臉上招呼著,她不介意將這張臉給揍成豬頭!
“你瘋了?”
秦墨蕭心下一驚,身子往一側(cè)一偏,算是躲開了晏傾城的拳頭,下一刻,晏傾城的拳頭依舊是毫不含糊的往著秦墨蕭的身上招呼著“我瘋了?
秦墨蕭,我且問你,昨日我的蠱毒已解,你為何要將師傅趕出去,那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秦墨蕭的臉上一僵,但身子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晏傾城見此,更是氣極反笑“怎么,現(xiàn)在沒話要說了?”
說話間,身子一轉(zhuǎn),將腿踢了出去,干脆利落的往著秦墨蕭的胯下踢去。
秦墨蕭黑著臉躲過這么一擊,這個女人看來真是瘋了,現(xiàn)在居然半點的情面也不顧及,竟然還直接往下面攻擊起來!
“夠了!”
秦墨蕭直接將晏傾城還沒來得放下去的腳腕一把抓住,隨即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將她給往懷中一帶,松開了晏傾城的腳腕,晏傾城睜大了眼睛,身子直接倒在了秦墨蕭的懷中。
“你不信本王?”
秦墨蕭皺著眉頭“昨日是你昏迷,本王當(dāng)是才放完血,想要好生休息,這才讓他們都出去,誰知道本王正睡得迷迷糊糊間,你醒了過來,瘋了一樣的爬到本王的身上……”
話題很是適合的戛然而止,晏傾城身子一僵,瞪大了眼睛“你胡說!”
“本王胡說?”
秦墨蕭冷笑一聲“昨日說負責(zé),今日變卦了就是變卦了,何必找這些假惺惺的借口!本王想要什么女人不成,偏偏是你?”
晏傾城抽了抽嘴角,好像還真是這個理,雖然秦墨蕭這個人府上難得抬人,但是說要是能夠有露水姻緣,一夜夫妻的緣分,能夠他的庇護也是不少人想著的事情。
見晏傾城像是在思索這件事的真假,秦墨蕭飛快的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看向正看好戲的明老,若不是他反應(yīng)夠快,只怕是要被這個老頭子給毀了!
明老正嗑著瓜子兒,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的被秦墨蕭這個眼神看過來,不由得身子一顫,這個娃娃的戾氣也實在是太重了。
不過說晏傾城神志不清的時候?qū)λ隽瞬积X的事情,看他的樣子還不是假的,難道真有這么一回事?
明老都有些懷疑起來。
晏傾城遲疑著抬起頭“你是說,是我強迫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