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次當真是沒有想到的,原本他是安排了人盯著商玄昊的,只是盯梢的傳過來消息,說是將軍府的兩個小姐都出來了,往著南山寺去,那個二小姐似乎是要和太子見面。
商玄昊也在往著南山寺趕過去。
聽到說是兩個小姐的時候,他眼皮子可是挑了挑,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將軍府應當是只有兩個小姐,那個什么秋什么月的,瞧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對自家的小丫頭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小事兒。
現在又約了自家的小丫頭,還專門叫了太子,依照那般善妒的性子,她怎么會對自家的小丫頭溫柔些?
一想到這些,秦墨蕭便就往著南山寺來,只是盯梢的又擔心晏秋月對晏傾城做些什么事情,一直盯著的是晏秋月,晏秋月已經回到了將軍府,這才發現晏傾城不見了。
他們一個個的都知道,自家的主子這回算是難得的動了凡心,若是他們當真是看丟了晏傾城,只怕是可以直接去以死謝罪了。
再者說了,一群大老爺們兒看丟一個姑娘家的,也實在是丟人的厲害。
秦墨蕭知道這群糙漢子躲在暗處看的起勁兒,抽了抽唇角,直接將晏傾城的腰攬住,足尖輕點,連玉兒和尋音都不知道里面的人去了哪兒。
晏傾城之前就有過這種被輕功帶著的經驗,這一次倒也能夠坦然,只是一想到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是自己心儀的人,且有著最為親密的關系,晏傾城的臉上便就忍不住的有些發紅。
秦墨蕭更是心神亂了。
他不是個不冷靜的人,也不是個見色起意的人,他見過各式各樣的美人,晏傾城雖然也是美人,但是若是說起動人來,當真也不是天下獨一的。
只是現在抱著她,嗅著她發間的香氣,秦墨蕭就覺得有了些心猿意馬,懷里的人兒身子格外的柔軟……
晏傾城只覺得有一股奇奇怪怪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彌漫開,試圖轉移著話題“你之前的時候不是肩膀受了傷嗎,上次怎的也不說,現在可是好了些?”
原本是想著找話說,但是說到這兒,晏傾城也覺得上次自己給忘了這件事兒,心下也是生了些愧疚,聲音也越發的溫和起來。
秦墨蕭聞言詫異了一瞬,他的身子的底子好,就算是重傷,也是不吭不響的就扛了過來,不過是一點的小傷罷了,說是只動了點兒皮的傷也不為過。
但是見小姑娘這么擔心的眼神,還有那么溫軟的聲音,秦墨蕭的眼中劃過一絲的精光,迅速的在一處較為隱蔽的平處停下也不放開晏傾城的腰,聲音帶了些委屈,眼中也是帶了些不可言說的委屈。
“疼……這幾日的夜里總是疼,瞧著像是好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會疼?!?
晏傾城見他如此,不由得一愣。
那傷她是見過,也是知道的,傷口不大,沒傷著骨頭,是沒什么事兒的,更何況這些日子若是好好地休養了,哪兒會有一點兒的事兒?
只是這個話題畢竟是自己提出來的,晏傾城只覺得自己現在臉皮居然變得薄了很多,會不好意思來打自己的臉了。
“許是你沒有休養好吧。”
晏傾城看向他,眼中隱隱的帶了些擔心,的確,上次秦墨蕭都那個樣子了,看來是因為沒有修養好才導致傷口復發也不是沒有可能。
瞧著小姑娘擔心自己的模樣,秦墨蕭只覺得心里的歡喜一陣又一陣,忍不住的將手上動作加重了幾分,垂下頭來在她的臉上偷了香。
晏傾城顯然是沒反應過來,微微的張著嘴巴,眼睛里頭帶著些許的無措。
“傻姑娘?!?
秦墨蕭低聲罵了她一句,晏傾城隨即便就感覺到眼前一片黑籠罩了下來,還有那人低低的聲音“說了我親你的時候,你要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