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賭氣一般,晏秋月直接轉過頭笑盈盈道“這是皇后娘娘親自操辦的宴會,想來沈小姐和大姐姐也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免得招惹了娘娘不快,就這樣坐著吧。”
說著,當真是坐了下來,陳雨彤則是面色難堪,她倒是寧愿坐在晏傾城的身邊,柿子挑軟的捏,她自然是清楚沈向安是多么的難纏。
坐在沈向安的身邊她也實在是不覺得安全,轉過頭對旁邊的小姐小聲道“我是陳尚書家的嫡次女,我同你換個位置可好?”
那小姐正要笑著應下,卻是看清楚了陳雨彤身邊坐的是誰,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兒頓時變得蒼白起來,唯恐避之不及,和身邊的女子說了幾句話,兩個人換了位置,就算是這樣,那小姐也是纖瘦的身子微微的發顫。
“這不是劉侍郎的女兒嗎。”
沈向安注意到這邊,不由得流里流氣的對著她眨了眨眼睛“許久不見,不知道可還記得我?”
那小姐臉都白的嚇人,心下連著一起怨恨起了陳雨彤,若不是陳雨彤,自己怎么又會被那個煞星給盯上?
“別嚇她了?!?
晏傾城好笑不已,看著那個小姐的模樣,也是知道這應當就是被沈向安捉弄的什么劉家小姐了。
沈向安有些許的不滿“無趣,你還不許我找些樂子了?!?
話還是這么說,但是沈向安還是很乖巧的閉上了嘴,專心致志的將面前的吃的往著自己的嘴巴里塞,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晏傾城身邊的人的手藝給養刁了嘴,她現在吃別的定然是總覺得嘴里寡淡的很。
宴會和從前的也沒什么差別,也就是在桃花林中舉行,看起來多了些韻味罷了。
晏傾城雖面上不顯,但還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如她一開始所說,徐鳳兒絕對不可能是真的請她過來喝喝茶的。
只是宴會即將進行到尾聲,徐鳳兒原本還笑著和一個小姐談笑風生,結果下一刻便就用手抵住了額角,還不等發問,徐鳳兒就一下子暈厥了過去,一時間,整個宴會都亂了起來。
倒是一直在徐鳳兒身邊的李嬤嬤慌了一下子,隨后和林嬤嬤交換了下眼神,林嬤嬤立刻走了出來控制住場面“娘娘身體忽然抱恙,各位小姐不若是等著娘娘醒了后再離宮吧?!?
這個節骨眼兒上,要是真有人離開,那才是讓人忍不住去猜想其中的關系呢。
晏傾城也不急,就坐在那兒慢慢的喝著桃花酒,沈向安已然是按捺不住想要出去的心,但見晏傾城這般,也就只好安靜了下來。
林嬤嬤事情處理的快,很快就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安排了其他的宮女去請太醫來,倒是陳雨彤尖著嗓子道“將軍府的晏大小姐不是鬼醫閣下的徒弟嗎,想來也是醫術了得。”
晏傾城早就料到會有人來找麻煩,也不驚訝,只是面上帶了幾分的好笑看著她“我師父是鬼醫,難不成我的醫術精湛?
陳二小姐這句話倒是好笑的很,聽說陳尚書大人處理事情公正廉明,陳二小姐也不見得有多么的聰明,可見是親人都沒得傳,更何況我和師父沒有血緣?!?
陳雨彤狠狠地等著她“你少得意了,指不定就是你現在身上帶病,招惹了娘娘不痛快!”
“看來陳二小姐是非要讓我受個無妄之災才算是快活?!?
晏傾城嘆了口氣,李嬤嬤雖然也想著晏傾城能夠看看,但是聽晏傾城這么一說,就想起了晏傾城自己就是個半吊子,只怕是鬼醫自己腸子也悔青了,收了這么一個徒弟吧。
連自己的風寒都是越治越差的,還能指望她為皇后看身子?
只是陳雨彤一直在這兒鬧騰,著實是有些討厭了。
李嬤嬤的眼中劃過一絲的厭惡,隨即面色歸為平靜“陳二小姐,娘娘身子抱恙,宮中自有御醫,就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