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不好追問,只是一直站在她的身邊,時不時的對那些想要看看兩個人的大家閨秀們拋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不過也幸好,秦墨蕭是皇叔,根本不必如她們一般還要在外面等著,直接便就進了宮中。
晏傾城眼尖的發現,從前繡的那個荷包,自從被秦墨蕭搶走了以后,就天天的掛在自己的腰上,也不見他取下來過,但是方才,她看的一清二楚,秦墨蕭的腰上,只掛了一塊玉。
不過是爭吵一番罷了,他便就是將自己送的東西里扔了去嗎?
他若是要扔自己的東西,當初何必問她討要?
晏傾城只覺得有一團氣堵在胸口,無論如何也松不開,一直到進了宮里頭,依舊是帶著些許地不悶氣。
“可是出了什么事?”
晏忠察覺到她的情緒低落,低聲地詢問她晏傾城面上扯出一個笑來:“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情,爺爺放心的過去吧,這邊我和寧安一起呢。”
“那好,你們兩個相互照顧著我也放心。”
晏忠嘴上說是放心,可是眼神中依舊是濃濃的擔憂:“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過來找我。”
“我知道的爺爺,你就甭擔心了。”
晏傾城淺淺的勾起一抹笑容,和沈向安一起做到了女眷席,沈向安現在也沒有心思去做別的了,很是愁著一張臉:“我說傾城啊,到底誰招惹了你,你跟我說,我打死他,求求你別再這樣皺著一張臉了,瞧著實在是不太好。”
宴席還沒有開始,晏傾城搖搖頭:“沒什么不好的。”
只是話剛說完,晏傾城便就再次和秦墨蕭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偏偏秦墨蕭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目光冷漠,直接看向旁邊。
晏傾城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扎了起來一樣,讓人無法言喻的不舒服。
“這兒人太多了,我向來是不喜歡湊熱鬧的,我待會兒再回來,我先出去走走。”
晏傾城笑了笑,便就直接起身離開。
等離開了大殿,晏傾城這才覺得輕松了一些,玉兒和尋音則是有些擔憂:“小姐,待會兒就要開宴了,咱們現在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晏傾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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