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有什么問題么?”熾魚不解。
“你確實沒什么問題。”那人看著熾魚,忽然笑了“問題是你救的這人。”他頓了頓又說道“你知道他是誰么?”
熾魚搖搖頭“我不認識。”
“他可交給你什么東西?”那人繼續問道。
熾魚搖頭。
“你那屋子我都翻遍了。連同你那個藏藥材的密室。”那人淡淡地說道。
“你?!……”熾魚有些惱怒。
“放心。”那人瞄了一眼熾魚“可沒動你那些稀奇藥材。”
熾魚一時無語。
“看來你真不知道。可否讓我搜個身,若那東西確實不在你身上,我立刻就走。”黑衣人站起身來。
“搜身?!”熾魚怒道“你一男的?不行!”
“我們神行司自然有女人,讓她們搜便是。”那人笑道“她離這兒不遠,我來之前已經給她發了信了,這會兒該到了。”
“憑什么?”熾魚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看你是個女人,對此事又確實毫無所知,我才對你容忍至此。不然,你可知私藏那個人是何罪?”那人收起了笑臉。
救人也要救出麻煩來?熾魚心下不覺苦澀。
“神行司是什么?”熾魚問道。
那人輕描淡寫地看了熾魚一眼“既然不知道,還是別打聽的好。知道神行司的人,多半已經有了麻煩。”
正是說話間,一個女子的身影從窗外飄了進來。熾魚一看這身形,不覺感嘆道“這么俊的身手。”
那女子聽熾魚贊她,顯然有些高興,說道“那是自然。不然能入神行司么?”她對黑衣恭敬地人拜了一拜,說道“郝大人。”
黑衣人揮了揮手“月城,就是她了。”
女子向熾魚走過來,伸手就想解她衣服。熾魚一躲,指著一旁的郝大人叫道“哎等等等,他還在這兒呢……他出去,出去。”
“別對郝大人無理!”女子斥道。
熾魚沒理她,叫道“他不走,不讓你搜。”
黑衣人搖了搖頭,徑自走了出去。
熾魚原以為搜身就是把身上的細軟拿出來看看就放回去,是個很簡單的過程。沒想到月城搜身搜得無比之仔細,不僅把熾魚脫了個精光,連衣服上的緞帶飾品全部拆了下來。
熾魚一絲不掛地面對月城,雖然是個女的,仍然覺得心里一陣不爽。再加之她幾乎把她的東西拆得七零八落,熾魚實在忍不住抱怨道“我的姑奶奶叻,你這是要把我也拆了么?好了么?”
“別嚷嚷。”月城一邊找一邊說道,她撿起了一個小錦囊,嗅了嗅,忽然有些惱怒地責問道“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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