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的,你怎么就真給錢了?”
“應(yīng)該的。”熾魚笑道,放下錢袋子“我先去歇歇,剛剛用了雪魄還有些累了。”說著就站起身來。
“魚兒,你還給我們做飯治傷,你要這么生分,那我們也得付錢不是。”景旭放下筷子。
無妄看著滿滿一袋金葉子,忽然記起了熾魚錢袋子里那點存貨,雖然不少,但絕沒有這么多,他心里一緊“慢著。”
“嗯?還有事么?”熾魚笑道。
“你……哪兒來的錢?”無妄似乎有些不快。
“這你別管了。”
無妄忽然騰地站了起來,有些生氣“你……接活兒了?”
熾魚并不想瞞他,點了點頭“不干活兒哪兒來的錢。”
無妄一使力,手里的碗嘭地碎成了渣。
“怎么了?”熾魚不解。
“別出門了。”無妄皺眉道“很危險。”
“無事,不一直都這樣么。”熾魚笑了笑,進(jìn)了屋子。
無妄的拳頭都攥緊了,原本以為隨口開個天價,魚兒給不起,就一直賒著,自己就有理由讓她一直留在身邊。可沒想到,這反而逼得魚兒外出。
清早,熾魚推開門,就見無妄守在門外,嚇了她一跳“怎么了?”
“魚兒,別去掙錢了,你需要多少我給你。”無妄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她。
熾魚不覺好笑“我這白吃白住還白用你的錢?這怎么說得過去?”
熾魚說到這里忽然頓了頓,她從沒有擔(dān)心過錢的事。在赤淵那里,在石頭寨子里,哪個地方不是白吃白住還不干活兒。出門赤淵、衡堯身前身后地跟著,她吃喝用度,從來只需要她挑,自然有人在屁股后頭跟著乖乖付錢。她想到這里,不由得心底有些苦澀。
“魚兒,我不要你給錢。”無妄很認(rèn)真地說道“你要什么,我買給你就是。”
熾魚看著無妄認(rèn)真的神情,忽然心底有些莫名不安起來。赤淵、衡堯替自己付賬那是因為喜歡她,眼前這個人不會也……
這才認(rèn)識幾天,一定是想多了,想多了……熾魚甩了甩腦袋,示意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這筆錢是怎么來的?”無妄有些擔(dān)心,仍然追問道“他們讓你殺人么?”
“沒有……”熾魚撓了撓腦袋。
“那是什么活兒?給你這么多錢?”
熾魚沒敢正視他,轉(zhuǎn)向了一邊。
陽光明媚的官道上,有一輛馬車不緊不慢地走著。車夫帶著個帽子遮擋這正午的陽光,他身旁坐著一個精悍的男子,在這陽光熾烈的午后,有些昏昏欲睡。馬車?yán)镞€坐著幾個人,都是精壯的青年男子,他們的袍子下都藏著刀。
這次的任務(wù)是保鏢。他們所在的組織叫做青龍鏢局,在城鎮(zhèn)的地圖上,是找不到這樣一個組織的。他們的總部在蕓城,從外表上看是一家普通的武館,開館授徒。這鏢局跟別的鏢局不同,只保黑鏢、暗鏢和普通鏢局不接手的活兒,當(dāng)然價格,也絕不尋常。
這次護(hù)送的東西,按照規(guī)矩,他們也不知道。當(dāng)然,其實帶頭的阿武心里多少是知道點兒的,總鏢頭曾經(jīng)暗示過他,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正因為如此,這一路上,幾人也是十分小心,以尋常商人的打扮上了路。
熾魚跟在這幾人的馬車后面,一直跟到了天色暗下來。幾人想趕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找到休息的地方,催促車夫加緊趕路。
昏暗的路上,人越來越少。車夫看到前方站著幾個穿斗篷的人,那些人似乎誤了時間,想攔下馬車,讓他們捎帶一截。幾人當(dāng)然不愿意平白惹事,跟車夫說了經(jīng)過幾人時就不停下了,直接過去。
那幾人揮了半天手,見馬車也沒反應(yīng),便自覺地讓到了路邊。